“嗯?距離…神途…還沒有過去三分之一,看來深淵的時差又長了。”謝無情算了算時間道。
“不好嗎?”這樣我們就有更多時間修煉了。
“確實,不過,就是我這個樣子不太方便。”謝無情摸摸小腹道。
“老婆你什麼也不用做,我之後再給你煉點藥。”殷逍遙親了親謝無情的額頭道。
“夫君,你真好”謝無情小聲道。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殷逍遙問道。
“你不是不止我一個嗎?”謝無情抓住機會拆臺道。
“我不能做到只喜歡一個人,但我可以做到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喜歡其他人”殷逍遙指了指心口道:“你我靈魂也是纏纏綿綿,你說呢?老婆?”
“說不過你”謝無情給了殷逍遙一個香吻小聲道。
殷逍遙不由舔了舔嘴唇:“老婆,你的嘴自帶香甜味嗎?”
“別皮~”謝無情輕輕捶了殷逍遙一下。
“真的,再給我嚐嚐。”殷逍遙說完就張嘴。
“滾”謝無情往殷逍遙嘴裡塞了一個靈果,堵住了殷逍遙的嘴。
殷逍遙笑著,用手拿下靈果,啃了起來。
“夫君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謝無情問道。
“嗯,岩漿湖我探查過了,我們上去。”殷逍遙點頭道。
“真的?”謝無情淺笑著問道。
“老婆,你有什麼發現?”殷逍遙輕輕釦了扣謝無情的臉頰。
“仔細聽。”謝無情指了指耳朵。
殷逍遙盤坐閉眼聆聽,聽著岩漿汩汩流動的聲音,與氣泡炸裂的聲音。
若是以前殷逍遙可能還真的聽不出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殷逍遙還是被迫學習了的,還是找到了其中的旋律。
殷逍遙睜眼:“這些旋律,是什麼意思?”殷逍遙看向謝無情。
“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發現的。”謝無情搖頭。
“試試看?”殷逍遙笑著問道,手中故里出現。
“好啊。”謝無情手中出現一張琴。
“老婆,想不到你會裝這種東西。”殷逍遙手一揮一套桌椅出現。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謝無情將琴放在矮桌上,輕輕撫琴:“開始吧。”
“嗯”殷逍遙坐在長椅上一隻腳搭在上面,輕輕吹了起來,浪蕩不羈感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轉而化成了滄桑感。
笛聲悠悠長綿,好似綿延亙古的長河,殷逍遙吹出不盡的滄桑。
謝無情手指緩緩撥動琴絃,琴聲委婉連綿——猶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彈的盡是新穎。在謝無情特有的性子下彈出來,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一曲畢。
啪啪啪——
一聲鼓掌聲傳來。
“演奏的太好了。”熔岩分裂,一道道火山岩構成臺階,一道虛影從岩漿下走出。
殷逍遙扶起謝無情,收起桌椅擋在謝無情身前冷漠道:“你是誰?”
“別緊張,別緊張,老朽不過一道殘魂,從鉅變時期苟延至今。”虛影解釋道。
“宇宙鉅變?這裡是萬靈宇宙?”殷逍遙問道。
“呦~在這裡竟然還有知道這破碎宇宙名字的。”虛影嘖嘖道。
“最近一次鉅變的只有洪荒中的萬靈。”殷逍遙含笑看著樂仙。
“洪荒?”樂仙疑惑的看著殷逍遙。
“也對,你還沒有接觸到那個層次,不知道也正常。”殷逍遙有些不屑道。
“閣下何人?”樂仙問道。
“大荒,逍遙,不過你可能沒聽過。”殷逍遙淺笑道。
“確實,不過你們可以解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