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總是懷揣著期待。
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心,在傾訴屬於她的故事。
人啊,你要慢點走,雖然中間佈滿坎坷,可終點卻能撫平旅途的疲憊。
所以心靈的避風港,是否還在你的內心迴盪
當帶著開心的心情,途中的疲倦和慢下來的時間,會如走馬觀花,期待著期待著,終點已經到達。
秦馭一把推開大門,這門除了他,暫時還沒人敢這樣推。
進來能看到陰鬱打著傘的魍魎,他像是有心事,算了,秦馭不想管他,自從來了,就進入這個狀態,就沒怎麼走出來過。
蟋蟀大將軍不在,秦馭不呼喊,蟋蟀大將軍一般都在花園爭雄,不過它已經不需要爭雄了。
如今是妥妥的花園一霸,身後雌性蟲子絡繹不絕,公蟲痛苦的看著它們。
而蟋蟀大將軍總會給公蟲們一個機會,一個和它比嗓門的機會,事與願違,公蟲們紛紛敗下陣來。
竟無一蟲是對手。
它們還是在採取車輪戰的情況下,依舊被蟋蟀大將軍打的潰不成軍。
所以啊,現在的花園晚上賊安靜,都是蟋蟀大將軍的功勞。
不過嘛,雖然晚上不叫,但叫的時間變的沒有規律起來,什麼時候公蟲子們恢復體力,便會和蟋蟀大將軍一決高下。
秦馭也不想管蟋蟀大將軍,反正半夜沒蟲子擾夢,他很開心。
他忽然發覺,好像還少了什麼,不是椅子,是什麼呢
他想到少什麼了,是餓死鬼和小樹不見了。
放雜物的房間門口,溺死鬼和餓死鬼下棋,下的有模有樣,它們還會露出思考的表情。
思考?這很值得秦馭深思,短短几天,鬼怪進化這麼快的嗎。
也不對,進化的機會是他給的。
秦馭一時不知該問誰他的疑問,問兩鬼吧,他們不懂人話,問魍魎吧,氣質太憂鬱,他不忍心打擾。
他大眼看到一個關鍵的問題,雜貨屋的門竟然是掩著的,有微小的空間。
他明明記得他關的嚴絲合縫。
秦馭快速走到近前,先是瞄一眼兩鬼的棋局戰況,一看不要緊,這完全不按規矩來,純屬瞎胡吧爛湊。
他一腳踹翻,可憐巴巴的兩鬼可憐兮兮的看著秦馭。
它們察覺情況不對,又想到什麼。
趕緊收拾掉落一地的棋子,幾個呼吸間在秦馭身後不遠處恢復原本焦灼的戰局。
秦馭要是回頭,這一幕能把他驚呆。
可現在的他怒氣沖天,因為他的寶貝屋子被動了,有明顯的進去痕跡。
他已經出離了憤怒,轉化成悲憤,如果真發生他不想看到的情況,他能崩潰。
金子,他最喜歡的金子,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秦馭心底祈禱許久,求列祖列宗保佑,保佑他的寶貝不要出事。
終於,他醞釀好情緒,已經準備好接受現實。
他就知道三鬼不靠譜,就不該託付給它們,這要萬一真出事,把三鬼賣了,也換不回那麼多金子。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輕掩的房門,入目是讓他瞠目結舌的情景。
只見餓死鬼一臉陶醉的躺在金銀珠寶的上面,身旁是同樣躺著的小樹,不過小樹在邊緣,餓死鬼這傢伙在正中間,不偏不倚的正中間。
秦馭真差點被氣死,這明明是隻有他才可以享受的東西,餓死鬼和小樹是想造反嗎。
是不是想造反,倒反天罡。
他身體顫抖的厲害,徹底脫離憤怒。
餓死鬼閉著的鬼眼,被刺眼的光芒照射,原本黑黝黝的眼皮,竟然開燈了。
這光不是直接照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