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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個傢伙,總想著做些讓我不爽的事情,剛才朋友打電話來說他喝多酒被車撞死了,原本我還琢磨著是不是親自出手去教訓一下他呢,現在倒好,老天直接把他給搞死了,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了卻了我一煩心事,加上你安全順利的歸來,並且把我要的東西成功帶了回來,這些事情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來,我們乾一杯。”楚巖的話基本上沒什麼假話,既告訴了冷鷯是什麼型別的事情,又沒有直接提到任何細節的東西,加上後面的話題轉移,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不再提了。
冷鷯點點頭,他也不打算去追問楚巖,因為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自己去哥倫比亞帶回來的那些猛獁吊索,這是楚巖點名要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對冷鷯來講現在已經不再陌生,所以,他有另外一個問題想要問楚巖。
“楚大哥,這些猛獁吊索你是用來打造刀具嗎?”這個問題可謂清晰明瞭,而楚巖之前既然已經和冷鷯提起了那些關於世界頂級刀具大師的故事,也就不打算對冷鷯保留什麼,他笑著點點頭。
“是,芝加哥刀展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開展了,我要去參加這次刀展。”楚巖的話說的很直接,這不是一件多秘密的事情,芝加哥刀展對於喜愛刀具的刀友來講,那是必須要去朝拜的聖地,而楚巖今年要去參加刀展,卻不是為了朝拜,他到那裡,是為了參加今年特別增加的一個小型的大師級戰鬥刀拍賣會。
“楚大哥要去參加芝加哥刀展?”冷鷯一臉的意外驚喜,因為芝加哥刀展對他來講是每次必去的地方,只不過他去是以遊客的身份去,而楚巖,則是以刀匠的身份去。
“恩,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急著要猛獁吊索來打造參展作品了。”楚巖笑著回答,當然,他參加芝加哥刀展的真正目的是沒必要跟冷鷯提的。
“那楚大哥你接到邀請了嗎?”冷鷯關心的是這個,因為去參加芝加哥刀展的刀匠,不僅僅要代表自己或者公司去租下一個展位,更多的是需要得到主辦方的邀請才行,冷鷯對楚巖的瞭解,顯然沒有深到那個層次。
“那個不是問題,我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儘快準備出一把可以參展的刀,確切的講是參展的戰鬥刀,有了作品,其他的就都簡單了。”楚巖笑著放下了酒杯,的確,他說這話可是一點牛都沒吹,因為他和芝加哥刀展的創始人威絲曼之間,可是有著頗為深厚的交情。
“那就好!不過楚大哥,這一次芝加哥刀展我可是十分期待的,因為芝加哥刀展的創始人威絲曼先生將會親自出席,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由於威絲曼先生的親自出席,因此世界五大頂級刀匠都會參加,雖然不一定公開展出自己的作品,但是他們所代表的公司或者是工作室,也絕對會展出他們的代表作品,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這一次的芝加哥刀展將會是我收藏刀具一個新的。”提起這次芝加哥刀展,冷鷯就是勁頭十足,不過這也屬於正常,年輕人尤其是年輕的小夥子,不喜歡刀槍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世界五大頂級刀匠,這個名頭夠唬人的,那幾個人中,美式定製刀中硬格調戰鬥刀中的代表人物瑞德算是一個比較靠譜的大師,另外被人成為鍛造刀教父的比爾馬瑞以及刀界鬼才的瑞爾都很厲害,至於日本的加藤大鷹、義大利的桑切斯他們的作品只能說還算不錯。”楚巖的話說的很輕鬆,而冷鷯在聽到楚巖這番話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從楚巖的聲音裡聽出了楚巖對那幾個世界級的制刀大師似乎十分了解!!
這可是冷鷯十分意外的事情,因為他曾經親自去美國拜訪過美式定製刀中硬格調戰鬥刀中的代表人物瑞德大師,瑞德大師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