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枝花一聲慘叫在驚厥中醒來,她雙眼失神,心中落寞,周更新在那種爆炸中都活了過來,最後卻被一槍爆頭,就因為他是獸人嗎?
突然之間,一枝花開始理解了弟弟,魔獸也好,獸人也罷,也許他們並不是殘暴的。在相持的戰爭中,說明它們已經具備了發展經濟利益的智商水平。
錯的是她,她一直活在被官方刻意安排的正義感當中,她始終認為在戰爭中,變異的魔獸是邪惡的。
看來,並不是這樣。
周更新,我會為你報仇的。
“你醒了?”
有人推門而入,熟悉的聲音讓一枝花心裡一顫。
是周更新,沒錯,這個低沉不低調的聲音,絕對是他。
“你?難道我也死了。”
周更新笑了笑,摸了摸臉上有些濃密的鬍鬚,重新生長讓他的臉變成了重災區,精心設計的鬍鬚造型也被肆意生長的鬍子給替代了。
“誰也沒死。”
“你明明被一槍爆頭了。”
“那是張佳的新產品,在蓮花子彈的基礎上,結合血液子彈,而衍生的復生子彈,裡面用了少量的團長的力量,和方天的基因特性。”
“我沒懂!”
一直以來,一枝花認為她是這個世界可以控制這個世界走向的人之一,但和周更新接觸之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沒有那麼偉大,而且很多東西都不懂,她更不理解,為什麼有了團長的能力和方天的基因,人可以被打爆腦袋後復生。
而且,在此之前,周更新明明已經是殘肢斷臂,現在看起來,除了臉上的鬍鬚重了一些之外,其他並沒有看出不同。
以一枝花的認知看來,人類聯盟的義肢還沒有達到這個水平。
“你會懂的。”
周更新說著把一個鏡子遞給了一枝花,一枝花接過鏡子,看到了臉上纏滿了繃帶,她毫無顧忌的拆下繃帶,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猙獰的臉龐。
“你在乎我的容貌嗎?”
“作為一個獸人,我沒有那個資格在別人的容貌上品頭論足。”
“我希望聽到你的回答。”
周更新還是沒有回答,他從腰上的槍套裡拔出手槍,當著一枝花的面裝了一顆子彈。然後認真地問:“一枝花,你相信我嗎?”
“我不怕死。”
說完,一枝花握著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周更新扣動了扳機。
一枝花睜開了眼睛,瞬間的衝擊感,疼痛還沒有來得及擴散全身就失去了意識。之後感覺很奇妙,就像在夢裡一樣,人漂浮在亦幻亦夢的空間裡。
醒來,一枝花還在病房裡,但周更新已經不在了。一枝花嘆氣,難道真的是做了一場夢。她轉身,突然看到了身旁的鏡子,她拿起鏡子對準了自己的臉。
臉傷成什麼樣子,她心裡有數,人類聯盟最好的醫生也沒有辦法把她的臉恢復原狀。
不過,在鏡子裡她看到了自己恢復如初的臉。
這可能嗎?
“你醒了?”
說話的還是周更新,他端著一個飯盒,裡面有一枝花喜歡吃的粗茶淡飯。
一枝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能和我說說九星傭兵團的事情嗎?”
……
第九戰區,在人類家園的最北部,冬季長達10個月之久,山谷湖面,奇峰危崖,給第九戰區增添了無限的神秘感。
當初這裡部署戰隊的時候,是害怕北部地區白歐人種淪陷之後,化成魔獸攻擊。
實際上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自第九戰區成立之後,近百年的時間從沒有發生過戰鬥。第九戰區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