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你可以封鎖住這個種子,遏制他的生長,但是卻泯滅不了根值在每一個生靈深處的慾望,只要他還有著一絲雜念,就會化作肥料,讓它發芽、長大,一切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眼中露出期待,羅喉面色古波不驚道,隨後他如法炮製般也對那個菩提樹種下了一個魔種,同樣,巨佛虛影又一次出現,鎮壓了魔種,可是羅喉對這早有預料,沒有在意,任對方施為。
而他則是屹立一旁,觀察著佛陀虛影的動作,於其神韻中觀察著,更加肯定著自己的猜測。
“如果真是這樣,究竟是憑藉著什麼,讓他……或者他們,存活了下來?
等等,果然,一切還是源於那個羅盤嗎?
黑衣第四步有著自己的謀劃,那個白袍第四步恐怕也是有著一種想法,臨死前將羅盤丟擲,絕不是偶然?
穿越者和這些人,恐怕都是因此而出現的,不過,他們應該只是偶然的收益者,穿越者才是其中的根本!”
羅喉冰冷的猜測著,隨著知道的越多,他就越發現,第四步的強大遠遠超乎想象,雖然那二人都已經隕落了不知多少歲月,可卻一直影響著所有。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以後再說吧。”
望著那蓮花和菩提,詭異一笑後,羅喉悠然轉身走出這片空間。
“有趣,不知他們以後究竟是佛還是……魔?或者說,佛魔本一體,哈哈,我很期待!”
第七章 當年那塊盤古肉
入眼處,是連貫著的巍峨巨山,聳立天穹,磅礴厚重的氣息瀰漫著,朵朵靈光繚繞天地,是道道璀璨的霞光,在天地間輝映著落日的餘暉,那盤古左眼所化的太陽星正在落下,太陰星即將出現,洪荒天地處於黃昏。
縱橫百萬裡的西方主脈,須彌山集合天地造化精華,凝聚乾坤底蘊,巧奪天工般壯麗,蘊藏著無窮造化生機。
到處充斥著液體般晶瑩的靈氣,百萬年歲月的鮮紅、靈芝開遍大地,氤氳的祥光普照世間,奇石異獸隨意擺動,清水洗盡塵世濁氣,好一處人間仙境!
從那一次空間裡出來的羅喉,屹立在山的巔峰,俯瞰著這一切的美景,紫色的眼中透著深邃的幽光,永恆蒼茫!
“比起這些,我更喜歡黑色,純粹的陰暗世界,那一定很美,真想把這個洪荒天地,永遠的化作一片漆黑的魔域啊!那才是我所期待的~~~!”
口中輕輕訴說著,羅喉籠罩在幽暗濃霧中,伸出了自己修長的雙手,如玉般白嫩的五指,幽幽張立在虛空中,彷彿要把整個世界都囊括在掌中……
當黑夜籠罩洪荒大地,冰冷幽清的太陰星緩緩出現時,羅喉行走在大地之上,望向了……東方!
深邃的瞳孔中沒有任何光亮,在皎潔的月色中,羅喉腳下沒有任何影子,只因這天地間已經沒有任何事物,有著容納他的資格即使只是影子,也不行!
孤獨的魔,孤獨的路,寂靜的天地,深邃的黑夜,皎潔的月光,共譜一曲屬於黑暗的樂曲!
花開花落,日月更替,歲月緩緩流淌,羅喉已經在洪荒大地之上獨自行走了萬載之久,這一次他沒有動用任何修為神通,只是憑藉自身,緩步行走著,觀看著滄桑的大地。
一萬載的歲月,對於後世來說,那是滄海桑田般的光陰,王朝更替,文明興亡,無數不朽的偉人消逝在歲月長河,只留下一段段傳說,留給後人唏噓。
但在這洪荒初年,於羅喉而言,這卻只不過是自己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點歲月罷了,這樣的時間,甚至不夠羅喉走出洪荒西方大地。
這不得不讓人感慨,微弱的生靈,怎能與亙古永存的不朽存在比擬?
與天地相比,他們實在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