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平日裡趾高氣昂的hR都沉默臉上帶著擔心。
她們靠的很近顯然是有些害怕,大家都看著眼前精神病一樣的年華,不知怎麼辦才好。
正在這時,門啪的一下被推開了!
“你們在吵什麼?”
張盈靜厭惡的目光掃向屋內挨著站的幾個hR。
低頭一看,地上是一片狼藉,眼前的年華正帶著厭世臉扭頭看她。
“領導,這個員工無理取鬧,在我們辦公室抽風!”
貴美帶頭開始了告狀。
“是的,靜姐,他撕碎了咱們明天要用的紙質檔案。”
“他砸碎了我們剛買回不久的公家滑鼠。”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張盈靜扶了扶眼鏡,走近打量了幾眼年華。
“我見過你,你是坐在張姜附近的一個同事,他還跟我提過你來著。”
這樣的話一出口幾個女人面面相覷,心裡盤算著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年華和剛剛一樣,不耐煩的把胳膊一揚:“你認識不認識我,又能怎樣?”
“我現在就問問你們能不能給我賠償,你們hR團隊都是一群老闆的狗,給個痛快話!”
張盈靜還真是第一次見凱鎂有這種素質的人,更離譜的是敢這麼和她說話。
“怎麼回事兒?”她預感有些情況扭頭看向hR眾人。
“靜姐,是這樣,他被趙總......It部的趙江福裁員了。”
“不是我們不給他賠償,是因為他給公司造成損害所以不予賠償!”
貴美說完很是自然的走到了張盈靜的身邊,彷彿找到了參天大樹臉上不再有了忌憚。
不等張盈靜說話,年華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是這套說辭,你們就是不讓好人活。”
“我才不管你們這套表面說辭,誰讓我滾蛋你們晚上最好走夜路僱保安!都別活!”
貴美氣的跺腳,語氣不屑的對眼前的年華說:“你腦子有問題吧?”
“你要是不滿意結果可以尋找其他渠道解決問題,而不應該像個女人一樣撒潑。”
“誰撒潑?你說誰撒潑?”年華彷彿被刺到了神經。
“明明是你們損害我的合法權益,現在還要我找人?我就是討厭你們這副嘴臉和態度。”
貴美笑著左右看了看,身邊的一眾好姐妹聽到這話也跟著笑了。
大家都在心裡鄙視,這個無理取鬧絲毫沒有一點卵用的小丑。
年華怒極,抬腿照著辦公桌就是一腳。
啪,玻璃杯掉在了地上,稀碎,水正灑在剛剛撕碎的紙片上,地上更加的難看。
在場的女人向著邊上躲了躲,低著頭注意著帶著尖銳的玻璃碴子,眼裡皆是憤怒。
“我噁心完你們再去仲裁,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沒收別人血汗錢你們都該下地獄。”
“生孩子都沒屁眼,家人全都重病,今年就是你們最後一個年,一群自以為是的畜生。”
尖銳刺耳的詛咒給在場的hR們臉氣的通紅,她們從來沒想到凱鎂還有這樣的下三濫?
張盈靜更是推開門對著外面喊道:“喂,保安,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她的話剛喊完,年華的情緒明顯更加的激烈了。
“都是狗,你們,這世界沒有好人,都是一群吃肉喝血的畜生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猛踹眼前的桌子,開始推倒眼前的電腦顯示器。
“啊!”幾個hR看他這樣的瘋癲都嚇傻了。
見過拉橫幅的,但這種極端操作和瘋癲狀態,她們只在新聞裡見過。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