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嘿嘿!左小賢那個二貨,撞上槍口了!現在好了,楊凌峰這樣發/洩過之後,接下來幾天,應該不會突然跟咱倆發火了!”
錢盛摸了摸額頭,緩了緩震驚的情緒,低聲也笑:“左小賢真是好人啊!咱們是不是找個機會感謝他一下?”
唐平明知道錢盛在逗趣,依然一本正經地歪頭想了想,點頭道:“要得!good idea!”
“好!好!好!楊凌峰你行!你狠!你給我記著!我早晚會讓你後悔的!”
左小賢氣呼呼地指著楊凌峰,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倒退離開。
“我等著!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楊凌峰橫眉豎目地瞪著左小賢,言語上分毫不讓。
左小賢走了,楊凌峰飯菜砸了,也沒心情重打一份來吃,在原地叉著腰來回走了幾步,也突然轉身走了。
這件事在整個翰林學院掀起的風波並不大,楊凌峰和左小賢都沒有真正打起來,這樣的事並不夠勁爆,校園裡傳播這件事的熱情並不大,只被一些當場看見的人當作與人閒聊時隨口提起的一個談資。
但在44屆寫作班,這件事卻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傳遍了。
這件事的直接影響就是,輔導員翁志堅很快就把左小賢和楊凌峰叫到辦公室去問話,間接的影響是——這天中午之後,44屆寫作班的氣氛明顯不對了。
楊凌峰每次見到左小賢都會不屑地一眼掃過,冷哼一聲,左小賢每次見到楊凌峰也是突然收斂臉上的笑容,無論當時他笑的有多開心,都是如此。
班上的男生隱隱開始分成三個陣營。
一些平時與楊凌峰走的近的人,會下意識遠離左小賢。原本與左小賢走的近的男生也會下意識地遠離楊凌峰。不僅男生,女生們也有點受影響。
最後一個陣營則是楊凌峰、左小賢都不想親近的,比如趙硯、張鵬他們。
班上氣氛變得如此奇怪,部分同學明顯是不滿的,比如黎麗雅、邢天心、長孫夏秋等人,她們都很反感這種事,一個班的同學,竟然因為某兩個人不對付,而隱隱分化成三個陣營,搞什麼呀?
這要是有什麼集體活動與其它班級對抗。她們班這個情況能拿得出手?
“那兩個孫子完全是狗咬狗!咱們別管他們!讓他們鬥去好了!”
這是張鵬在這件事爆發後的當晚與趙硯閒聊時的評價,當時他的語氣是很不屑的。當時趙硯在臥室,正在稿紙上拿筆編寫今晚兩個章節的細綱,聞言淡淡地笑笑,隨口說:“要不然呢?難道我們也摻和進去?”
張鵬:“……”
楊凌峰與左小賢在食堂爆發的衝突,倒是讓趙硯想起艾蜜莉、布萊茲、許劍豪等人,他自己的傷已經好了有些天,關於怎麼應付許劍豪的獅子印,趙硯早晨練拳的時候。也已經想到破解之法,他有點想找回場子了。
只是,有劍氣的新版本還沒有上線,他沒有也還有寫稿的任務。還有說好了忙完這一陣就去京城看肖夢月……
很多事情,這個時候去找許劍豪他們報復,萬一事情鬧大了,被學校處分。或者被警署處分,怕是要影響到他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
但,就這麼繼續往後推遲?再推遲下去。心裡的怒氣都沒了還報復的起來嗎?
這個問題,趙硯猶豫了三四天,在楊凌峰和左小賢衝突後的第四天午後,趙硯終於有了決定。
……
上個月11號的事發生後,不僅艾蜜莉和布萊茲提心吊膽了很多天,麻標和譚/志國也是一樣,他們都記得那天晚上趙硯臨走的時候說“這事沒完!今天的賜教,我會還回來的!”
為此,麻標和譚/志國提心吊膽地擔心了很多天,至於住院的許劍豪心裡有沒有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