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主要事。”說著指著手中那張紙。
芙雅一愣,連忙說道:“還有其他事?什麼事?”
“我,我”二公子憋紅著臉說道:“我要見穆思琪,我知道穆思琪在你這裡。”
芙雅一笑,連忙說道:“嗯,穆思琪是在我這裡,只是她好像有些累了,正要休息。現在好像不太方便,要不二哥改日再來。”
二公子銘燻望著芙雅狡黠的神色,忽然大悟道:“妹妹,在這裡跟我繞來繞去的,是不是就是想拖住我,不讓我見穆思琪?”
芙雅連忙蹙著眉頭說道:“二哥冤枉啊。我怎麼能做了你的主。穆公主在建鄴呆了這些天了,要是相見為何會差這麼一會兒。我著實冤枉啊。”說著又是可憐巴巴的看著二公子。芙雅這幅皮囊給了她先天性的好處,尤其是在裝可憐,裝被冤枉的時候,尤其好用。
二公子見著芙雅這一幅神色,連忙擺擺手到:“算了,算了。我也知道,我過些日子再來吧。”說著便走下了蜿蜒的樓臺。
剛走兩步又折了回來,芙雅一看二公子又回來了,連忙緊張的說道:“二哥還要進去?”
二公子搖搖頭道:“不了。我是將這個給你。”說著抽出了那個煙花筒道:“這個可以和安堯息聯絡,不用跑來跑去了。”
芙雅望著這煙花筒,淡淡一笑道:“不必了。二哥你留著吧。他若想見我,自有辦法見我。他若不想見我,我非要見他又有何用?”
二公子一愣,挺拔而英俊的面容緩緩對自己一笑道:“也是,算了這個我就拿走了。你要想要多會兒都是可以到我這裡取的。”
芙雅點點頭。
二公子銘燻望了一下樓閣中的小窗子。只見輕風盈盈,簾子徐徐動著,想著屋中一定是另一番旖旎。不禁嘆口氣轉身下了樓閣。
芙雅望著他不禁舒了口氣,心中暗道,可算是將二哥送走了。轉身回了樓閣中,腳步連著衣裙。快了幾步,遠遠隔著閨閣的輕紗簾幔,見著穆思琪已經倚著軟塌。閉著眼睛進了夢想。
芙雅看著穆思琪忽然間有些猶豫,緩緩的將她扶上了軟塌,給她蓋上一層薄被,將簾子緩緩放下來。
這時芮微走了進來,說道:“小姐。穆公主的水放好了,要不要去試試?”
芙雅搖搖頭道:“不必了。穆公主她睡著了,稍等一會吧。”
芮微望了一下簾子中正在酣睡的穆思琪,點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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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雅尋思了一陣見著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便進了珠子裡面。
珠子裡面一下子來了許些貴客,又是安堯息的白鷹,又是鶴玄的,這麼忽然走了,一下子芙雅感覺到清冷,緩緩的在自己這片領地上轉了一圈,身子有些微微發熱,停下來的時候竟然伴著一些咳嗽。
芙雅暗暗想到自己的病著實不能託了,以前給自己備著要吃的藥也由於這些日子種種繁忙都忘了去。好算是忙裡抽了一點空兒,芙雅將自己的那些藥物又擺弄出來,準備打包帶出去讓丫頭接著給自己熬。
到了儲藏室一開門,一下子各種東西如飛流三尺一樣傾洩下來,將芙雅砸的七葷八素的。
芙雅不禁一懊惱,還當自己無事了,這前些日子一堆堆搬進來的東西還沒有擱置好。
再看這些東西里面什麼都有,金銀器物,名貴草藥,各種樣式的人參,各種大小的鹿茸。雜亂的落在地上。
芙雅看著不禁一下子頭大了,連忙走了進去,想要將這地上的一堆收拾一下,剛拿起一些東西準備放到櫃子上的時候。
忽然看見地上的那堆東西竟然自己在蠕動,動了一下又一下。
芙雅頓時驚了一下,後退一步,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