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些日子不見了,看來你異裝的習慣還是沒改,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是不是現在都有短袖之好了。”說著哈哈大笑,一旁的人也皆笑起來。
“穆扎爾王兄,你居然有空來中原?”穆思琪說道:“不過也好,一會兒讓霓珠兒給你慶賀。”
芙雅一愣,這劫持自己的竟然是穆思琪的哥哥。接著那黑衣人又是哈哈大笑,一揮手讓屬下將一個捆綁著的紅色東西帶了過來,笑著說道:“皇妹要尋的便是他吧。”
地上的紅色身影掙扎著,一下又一下,甚至露出了白皙而結實的胸膛。
芙雅短時間無法理解,原來這霓珠兒竟是男子,卻穿著一身女裝,而穆思琪是女子卻穿著一身男裝。不過這些芙雅也是可以理解的,為了自保,強者裝弱者,弱者做強者,真作假時,假亦真。
斗笠人又是一笑說道:“妹妹真是奇葩,怎麼手下人也是奇怪,女子興男裝,男子興女裝。”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鬨笑。
穆思琪也不惱火,伸手拿出一截短笛,咻的長嘯一聲。
斗笠男子很輕鬆的脫下斗笠,露出一道長長的疤說道:“別吹了,那蠢小子已經被我的手下繞來繞去,現在估計已經繞到東郊那邊了,估計等你們死了,他尚且來得及收屍而已。”
穆思琪當時便頓了,芙雅的臉色也是不好看,心中著急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心中一盤算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沒有試過,現在正好可以試試。
刀疤王爺一步一步的向芙雅與穆思琪走來,芙雅腳崴了,癱在地上無法後退,但是穆思琪卻是一步一步的後退,眼見著刀疤王兄就要靠上來的時候。
芙雅忽然支撐著起身,用盡全身力氣在穆思琪頸部一拍。
穆思琪剛要回頭,卻已經暈倒過去。
刀疤王兄見著芙雅這一掌打下來,穆思琪昏倒,嘴角不禁一笑說道:“識時務為俊傑,小姐也是脂粉中英雄。此事雖是我皇家之事,但是今天被你看見了,也算是你倒黴,我還得送你上路。”說著明晃晃的長柄彎刀便伸到芙雅面前。
芙雅看著寒光微微一笑。
刀疤王兄,不禁一怔手頓了一下,這弱質纖纖的女子居然不害怕。
芙雅還是冷冷而不帶畏懼的看著刀柄,但是手中已經出汗了,連忙提起穆思琪,一邊催動意識,心中默唸,快讓我帶東西進去。
刀疤王兄在錯愕一下之後還是手起刀落僻向芙雅,但是一瞬間寒光一閃,芙雅提著手中的穆思琪已經到了珠子裡面。
穆思琪還在昏迷,芙雅倚著井口看著外面瞬間落下的寒光,帶著一點血絲,不禁想到好快,想著若是沒有這珠子,自己就不只是一點皮肉傷了,估計已經被這刀劈成兩半了。
寒光閃過,刀馬上就要落到半中間的時候,忽然一抹熟悉的青色飄過。
“咣啷”一聲,有東西被利刃斬斷。
芙雅連忙看去外面過來的結實身影竟然是鶴玄公子,芙雅頓時一怔。在仔細看,這魁梧的刀疤王兄確實厲害,那長柄彎刀將鶴玄手中的木劍,橫切了好幾段。
鶴玄公子雖然遊歷大江南北,略懂武藝,但是畢竟還是一個文士,所用武器也皆是養身之用。
眼見著已經抵擋不住了。
芙雅再看周圍除了黑衣人,再無自己熟識的人,心下一緊連忙抓著穆思琪再次催動意識,閃了出去。手中還帶了一把珠子裡面的碎粉泥土。
剛一出去,一把便灑向刀疤王兄的眼睛。
這把泥土中應該混合著石灰,是芙雅用來種植施肥的。
頓時間刀疤王兄已經睜不開眼,只能揮著刀亂轉。
周圍的黑衣人也團團包圍上來,芙雅扶著穆思琪,背靠著鶴玄公子,眼見著已經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