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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全殺了

話說那瘦子拿著白玉佛牌,下山快馬就朝京城飛奔而去,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北京城下。 守城門的百戶檢查了他的大內腰牌,點頭哈腰的命人開啟城門,人馬飛奔直朝皇宮而去。 “開開城門,緊急軍情!”說完,右手甩出腰牌,看守皇城城門的羽林衛看了看腰牌,說道:“皇城重地,下馬步行,否則格殺勿論!” 瘦子暗罵一句國粹,不得不下馬,飛奔進了西華門,直奔東宮而去。 進的東宮,守值的人看見氣喘吁吁的瘦子,大呼道:“猴子,你咋回來了,出啥事了?” “快,快,出大事了……叫醒陛下。快。”說完,緊緊護住胸前,坐在地上大聲喘著粗氣。 守值的侍衛似乎還在猶豫,這特媽的大半夜的,把皇帝叫起來,萬一皇帝給自己改個名字,那…… “操,你特孃的,趕緊,耽誤了大事,你全家都不夠砍的。”猴子急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說完,轉身進了東宮,不消一會,朱祁鎮穿著內襯,及拉著布鞋,睡眼惺忪的走出了寢殿。 “大半夜的,楊老三鬧什麼么蛾子?人呢,叫來。”朱祁鎮不滿的道。 侍衛抬著叫瘦猴的侍衛進來,此時的瘦猴渾身溼透,臉色蒼白,顯然累壞了。 “給他趕緊上薑茶,熱的。”朱祁鎮著急道。 楊老三肯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讓瘦猴拿著他御賜的腰牌深夜闖宮。 一杯薑茶下肚,瘦猴面色漸漸紅潤起來,爬起來跪下道:“陛下,楊千戶在潭……”話沒說完,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同僚,閉嘴不言。 朱祁鎮一揮手,兩人躬身退下,關上了房門。 “不著急,慢慢說。”朱祁鎮寬慰道。 “陛下,楊千戶讓卑職快馬將此物呈給陛下,他說您看了就知道了。”說完,跪著前行,雙手奉上那個白玉牌。 朱祁鎮拿起白玉牌,仔細端詳起來,瞬間臉色一凜,喝聲道:“此物從何而來,楊老三人呢?” “回陛下,此物是楊千戶從潭柘寺寺監無根和尚那裡得來,楊千戶和剩餘的兄弟現還在潭柘寺內,短時間內應該安全無虞。” 朱祁鎮暗暗鬆了一口氣,面色猙獰起來,“白蓮教餘孽,又死而復生,而且還發展到皇家的寺院裡,真是無縫不入啊。” 盞茶功夫,朱祁鎮喊道:“來人,速速讓徐恭滾進宮來。” 不消片刻,氣喘吁吁的徐恭跪在朱祁鎮面前,朱祁鎮陰沉著臉道,“徐恭,朕給你一道口諭,你跟著他,”朱祁鎮一指瘦猴,“連夜帶500錦衣衛好手,去潭柘寺,去了之後聽楊再興的命令列事。” 說完,又轉身回到書案前,拿起毛筆寫了張字條吹乾墨跡,遞給了瘦猴,“回去之後,親自交給楊老三。記住,叮囑楊老三,你們多少人去的,要一個不少的把人給朕都帶回來。”聽到這句話,瘦猴瞬間雙眼溼潤,皇帝心裡有我們,我們就是死也值了。 瘦猴鄭重的叩頭,雄赳赳的跟著徐恭離開了。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不該做的不做,主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且要幹進主子的心裡,這是徐恭執掌錦衣衛後給自己定下的。 徐恭和瘦猴,一路無話,徐恭回到北鎮撫司後,召齊五百人後,分批乘著夜色,五百人全部騎馬直奔潭柘寺而去。 東宮的燈火一直亮到天亮。 朱祁鎮一直坐在書案前想著什麼,為何國朝立國到現在,這白蓮教一直殺不絕?這白蓮教的老巢究竟在哪裡?誰才是匪首?他們現在的勢力究竟發展到什麼地步了,皇宮大內有沒有? 朱祁鎮越想心裡越心驚,後世明清兩朝末期,白蓮教攪的當朝統治者苦不堪言,他們如燎原的大火,瞬息間就可以裹挾數萬甚至幾十萬百姓,而且他們藏於民間,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或者一個商販,實則就是一個鄉鎮的教首,這些人一聲呼應,瞬間可以聚起數千人來,那些目不識丁淳樸的百姓在他們的蠱惑裹挾下,很容易盲從。 其實明智的當權者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不允許在自己的權力範圍內出現不同的統治聲音,只能而且必須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這個皇帝。你白蓮教想幹嘛?既然是教,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