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她沒有生出一點懼怕的自覺。
“若我反悔了呢?”髏笑笑嘴角的弧度已經漸漸不見了。
“那還要怎樣呢。”墓么么問問題的聲音,也很柔軟。
髏笑笑朝後倚在椅子上,大刺刺地叉開雙腿,“脫掉我的衣服,跪下。”
墓么么稍稍一怔,掀開被子,從床上就真的走了下來,並沒有什麼遲疑,也沒有什麼不適地感覺,雙腿一屈,跪在他兩腿之間,抬手解去解開他腰間的緞帶。
“啪——”
髏笑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直接從地上扯起,從未有過的暴怒如同龍捲風一樣在這個逼仄的小房間裡肆虐。
四周迸發的殺氣和邪意幾乎凝成了實質,將人的呼吸和精神都壓抑蹂/躪成迎風的慘叫。
“——我的牧畫扇,我的墓么么,不會這樣下賤,不會這樣卑微,更不會連求死都覺得累。”他鬆開手,將她一下重重甩倒在了地面上。
“今晚我便送們走,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想見到——別來噁心我。”
紅霧消散。
他怒火沖天的聲音還同殺氣一起留在她的四周。
墓么么手撐著地面,從地上費力地直起身走到書桌旁,坐下。
不遠處梳妝檯的銅鏡,她的影子模糊不清。
如同她的眼神,一樣模糊了無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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