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捨不得怪你的。」那道聲音輕快動聽,「以後要多對我笑一笑,我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別人。」
沈執點頭:「對,你是我的。」
他伸出手,碰到的只有空氣,身體前傾,撲坐在地,手碰到的只有冷冰冰的地面。
哦,沈執想起來。
茶茶已經不是他的了。
她離開他,很久了。
顏穗流著眼淚站在門邊,她望著兒子自言自語的場面,心如刀割。
沈執若無其事從地上爬起來,看向他母親,他忽然說:「媽,茶茶和別人在一起了。」
顏穗說不出話。
「那個人不好。」沈執擰眉,固執道:「我得揭穿他。」
不是揭穿。
而是拆散。
沈執伺機而動,這個時候,他沒想過茶茶還能不能承受得起再一次的打擊。
他們都是自私的、只顧滿足自己心底慾望的惡鬼。
第58章
男人往往都是薄情薄倖的冷血動物。
只為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與旁觀者而言,並不知道沈執為何對茶茶為何有如此深遠的執念。
而沈執自己的潛意識或多或少是有所察覺的。
哪怕到今天,沈執也僅是因為那些忽然冒出來的細枝末節,時不時竄出來的破碎回憶,才發現,原來之前那幾年他確實做的不那麼稱職。
在他的意識裡,從頭到尾他只做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不那麼愛她的時候,答應了她的告白。
高中時代的秘密戀愛,對所有人的三緘其口。
刻意的隱瞞,對她也是一種傷害,深深打擊到她的自信心。
上了大學之後的冷漠,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的失約,從不主動發訊息,從不會特意去記住她的喜好,被刻意遺忘的節日。
他並未察覺到這些行為其實已經足夠構成冷暴力。
顏穗現在只悔恨自己沒看好孩子,讓那個該死的人販子有了可趁之機,兒子現在這個性格,他們有推脫不開的責任。
顏穗說:「阿執,你不要把你自己逼得太狠了。」
深吸一口氣,她道:「最近有空,就出去散散心吧。」
沈執心不在焉嗯了聲,顏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沈執已經陷入執念裡,他仰著雪白的脖頸,瞳孔裡的癲狂藏在深處,血管裡的血液飛速流淌,滾燙興奮。
他一定要在茶茶麵前,狠狠撕碎於故虛偽的面具。
顏穗想告訴他,你沒有立場這麼做。
沈執掀開眼皮,黑沉沉的眸色近乎絕望的平靜,「我是為了她好,我希望她幸福。」
他自我說服:「嗯,我希望她幸福。」
於故沒有把沈執的威脅放在眼裡,他現在就像亡命之徒的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期末考完那天,江州本來要去學校接妹妹回家。
茶茶支支吾吾和他打電話說:「哥哥,你今天不用來了。」
江州已經安排好工作,眉毛挑了一下,「為什麼不用我去?」
茶茶在電話這頭,臉已經開始熱起來,「我自己打車!」她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就一個行李箱,也沒有多沉。」
江州覺得有貓膩,卻沒有說什麼,「好。」
他也沒更改行程,決定提前回家看看。
茶茶搞定好哥哥,拎著整理好的行李箱,急匆匆跑出宿舍樓。
於故已經把車開到了女生宿舍門外,茶茶看著這輛車的外觀,覺得眼生,這好像不是他師兄的車。
不過茶茶對車類品牌不太瞭解,也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