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耿同學是絕對不會承認她其實是把洪總舵主當小白鼠用的。
錢,是不缺的。
而這個世界有錢好辦事,所以,在遭遇洪總舵主兩個時辰後,耿綠琴和他已經坐在僱來的馬車上,向著京城的方向賓士了。
“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回京。”耿同學回答的很乾脆。
洪文淵被她這樣的直接弄得一時無語。
“到前面城鎮找個大夫幫你醫治一下,咱們就分道揚鑣吧。”他們這樣的組合想想委實有些詭異啊,好寒!
“夫人怎麼會孤身在外?”面對女扮男裝的耿綠琴,洪文淵實在忍不住好奇。
據他所知,以她的身份絕不該是能隨意行走,尤其是不帶任何隨從的情況。
“總舵主是被何人所傷?”耿同學不答反問。
洪文淵苦笑,“夫人果然是聰明人。”
“過獎。”各人有各人的難處,何必非要跟對方過不去,丫真不含蓄。
有句俗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本來,耿綠琴是想跟洪總舵主早點分手,各奔前程的。
可惜,事與願違,到了小鎮準備分道揚鑣的兩個人話別的話還沒說,就撞到了一行人。
確切的說是奉旨回京的大將軍王一行人即將飛馬入城時,隊伍中眼尖的幾個人看到了某個讓他們十分眼熟的人。
等他們疾疾扯住韁繩翻身下馬時,才發現不只一個熟人,另一個剛才背對他們的也是熟人。
天地會的總舵主與雍親王府的側福晉無論怎麼看怎麼詭異的一對組合,兩人的情形看著不像敵對,倒有幾分親切,尤其是耿綠琴手裡的那隻正朝洪文淵遞過去的瓷瓶在場的人有認識的,那是裝大內療傷丹藥的。
“小四嫂。”十四的話音中透出無法掩飾的困惑。
耿綠琴直接將藥瓶塞進洪文淵的手中,低聲說道:“還不快走。”
洪文淵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飛身而去。
十四看看她,又看看那個離去的身影,慢條斯理地道:“你說爺是追還是不追?”
“最好不追。”耿綠琴說的很乾脆。
“為什麼?”
“天地會正內訌。”原因很簡單。
“你怎麼知道?”
“趕巧了。”她說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十四揚眉,“既然如此,爺不是就此擒下此人更好?”
“內訌的時候你下手擒人,很容易讓他們同仇敵愾,不如讓他們自己鬥去,內憂有時比外患更可怕。”
“小四嫂。”
“啊?”
十四感嘆地道:“爺覺得你如果領兵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謝謝十四爺抬愛,奴婢覺得這話聽著壓力太大,奴婢恐怕擔當不起。”她胡扯也瞎貓撞上死耗子說到了正點上,洪總舵主若是沒走聽到這話怕是當場就得跟她翻臉。
“小四嫂怎麼會在此地?”終於,十四問到了正題。
耿綠琴抬頭看天,低頭看地,最後無奈地朝他看過去,“十四爺以為呢?”
“一起回京吧。”
“奴婢似乎沒得選擇。”雖然她也在想要怎麼不著痕跡不露聲色地讓人發現自己,可是,像今天這樣的情形被人逮到,她覺得十分灰常地囧囧有神。
悲摧啊悲摧!
事情為什麼就趕得那麼寸呢?
耿同學想不明白,自己的人書幾時變得那麼極書了呢?
無可奈何,別無選擇之下,耿綠琴隨著十四入京的隊伍一道回去了,回京當天就被康熙召見了。
“怎麼跟洪文淵撞到一塊了?”康熙也忍不住好奇。
耿綠琴神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