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他們是去學過嗎?”
若不是親眼見到,他都以為那人真是傀儡了。
這邊還在喋喋不休的宣洩,林芸只感到一陣寒氣從腳底升起。
“原來,這一切都是金銀島島主的計劃。”
“我們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說到這裡,似乎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回頭,我們就把吳柏放了吧。”
金銀島的島主不好惹,如此擅長算計的人,她想想都恐怖。
蕭予生亦是渾身抖了抖。
“出了金銀島,我就去傳信。”
原來的俘虜,掣肘吳可的人質,如今卻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以前林芸還想著,只要出了金銀島,她做任何事情,別人都不能把她怎麼樣。
如今,見識到金銀島島主的厲害後。
她深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做事還需謹慎。
解決了後續問題,蕭予生踢了踢地上的人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著依舊毫無反應的餘靈均,林芸眼中寒芒乍現:“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辜負他的希望。”
“可是金銀島的規則?”
“島主這麼厲害,怎麼會想不到我們的想法。”
一個煉虛境修為的人,方圓百里有點風吹草動都能一清二楚。
剛剛他們兩人躲在角落裡,並沒有藏起身上的氣息。
想必人家早就發現了。
至於為何獨獨留下餘靈均的性命,大概就是某些大人物所謂的矜持。
蕭予生心領神會,“那我可就放開了。”
“小心一點,活著更有用。”
林芸還記得慕凌川說的,獻祭。
死了,如何獻祭?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
兩人偷偷摸摸出去,又悄無聲息的回來。
並沒有引起很多人的關注。
大家的一開始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葉修身上。
後來就陷入瘋狂修煉當中。
整個空間顯得異常安靜。
“砰……”
一道巨大的破門聲打破此時的寧靜。
眾人紛紛睜開眼睛,視線不約而同投向門口位置。
只見一個少女衣衫襤褸,臉上鼻青臉腫,怒氣衝衝的站在那裡。
餘靈均的突然闖入,讓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親傳動作整齊劃一,全都站起來,右手扶劍,已經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世家子弟則是一臉晦氣的表情無動於衷。
唯獨秋生一臉驚喜,只是看到她臉上的傷痕心疼一秒。
只見少女慌張的來回在人群裡尋找。
目的虛無,又想從中找到一絲可能性。
蕭予生歪頭,靠近林芸:“定是發現神識不見了。”
林芸一臉活該的表情。
因為兩人的小動作,餘靈均目光很快鎖定兩人。
但是,她不敢說明來由,只敢用這身傷痕追究他們責任。
二話不說,衝到兩人面前,“是不是你們乾的?”
然後對著林芸吼道:“一定是你對不對。”
林芸面無表情,語氣平靜:“誰會打狗棒法,使出來看看。”
蕭予生一下沒接住她的梗,疑惑:“什麼是打狗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