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而且,只唐啟容一句話就讓對方惱怒。
杜衡一下子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看來還是一個不受待見的俘虜呢!”
“吳可在我們這裡,可是享譽最高待遇的。”
蕭予生:“沒錯,他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且行動自由。”
“你就配在這個角落裡風吹日曬。”
兩人一言一語都在不停的提醒吳柏,他與吳可的區別。
把一個人高高抬起,順便把他貶的一文不值。
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男子氣急,急的差點結巴,“你?”
“我。”
“嘖嘖。”杜衡搖頭:“不僅囂張,話都說不清晰,難怪被吳可嫌棄。”
“好歹也是個金丹巔峰,這點小傷就動不了了,嘖嘖……”
杜衡一波接著一波的音波功,氣的吳柏毛髮都豎起來了。
論口舌之戰,他一比不過林芸,現在又來一個杜衡。
心裡那一絲絲的感激瞬間煙消雲散。
男子胸前起伏劇烈,眼神中火焰熊熊燃燒。
從側面看。
就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俘虜,正在被一群親傳圍在一個角落裡奚落。
看的陳東解氣不小,戰鬥的速度都快了一分。
抽空還能給吳可眉目傳情:“我就說親傳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吳可:……
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很清楚親傳們雖然嘴上不饒人。
但實際上不會對俘虜做出危害生命的動作。
除非那人真的很可惡。
至於吳柏,頂多就是受點氣而已。
他,喜聞樂見。
兩人暗戳戳的希望這樣的欺負可以持續的久一點。
有時候,悲喜是不相通的。
“住手。”
一聲怒喝憑空打斷親傳們的戲謔。
夜狼帶著為數不多的金銀島修士舉劍指著親傳。
林芸看戲看的好好的,突然後胸就被一把利劍抵著。
少女淡定的回頭,發現是一張陌生面孔,張嘴就詢問,“你誰啊?”
杜衡一把推開包圍圈,順著熟悉的聲音找到說話之人。
見是夜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哦,好像是金銀島的人。”
唐啟容則是指著另外兩個搖頭:“他們兩不是,他們是道門的人。”
遲暮眼皮直跳:“你們帶回來的?”
杜衡:“死皮賴臉,沒辦法。”
甩不掉,就只能帶回來了。
遲暮扶額,可真是他的親師弟。
“哇哦,金銀島與道門勾結在一起了。”
林芸視線稀奇的在兩隊人馬中來回遊走。
遲暮:小師妹是懂得挑撥離間的。
那音量,可謂是震耳欲聾,隱約間,還用了靈力。
果然,夜狼心中警鈴大作,尤其還是對方當著吳柏的面說的。
“你胡說什麼,我不認識他們倆。”
張鐸亦是一臉嫌棄轉身,背對著夜狼:“我也不認識他們。”
林芸才不相信他們的鬼話,衝著吳可就喊話,“吳可前輩,你們金銀島出間諜了。”
吳可太瞭解林芸習性。
沒事找事,還喜歡看熱鬧。
他一點都不想成為那個熱鬧。
手中力道依舊,連個眼神都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