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南面營地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喊殺聲如雷鳴般震盪著大地。蕭塵面色冷峻,眼中卻燃燒著熊熊戰火。他翻身下馬,沉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違令者斬!”
“是!”親兵領命而去,迅速將命令傳達到軍營的每一個角落。
敵軍的偷襲來得突然而猛烈,顯然是有備而來。蕭塵一邊指揮士兵構建防禦工事,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陶夭夭的訊息。他知道,敵人的目的不僅僅是南面營地,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身後的糧草輜重!
“報——”一名渾身是血的情報員跌跌撞撞地跑進營帳,“啟稟帝尊,敵軍主將率領五千精銳,正朝我軍後方包抄而來!”
蕭塵劍眉星目,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果然不出夭夭所料,他們是想斷我軍後路!”他深吸一口氣,迅速下令,“傳令下去,命李將軍率領三千將士,死守南面營地,務必拖住敵軍主力!另外……”他頓了頓,看向那名情報員,“你立刻趕去通知夭夭,將敵軍主將的行軍路線告訴她,讓她見機行事,務必保住我軍糧草!”
“是!”情報員掙扎著起身,領命而去。
蕭塵望著地圖,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一戰,勝負的關鍵就在於陶夭夭能否成功阻擋敵軍主將的突襲。
與此同時,陶夭夭正冷靜地站在一處山坡上,遙望著遠處的火光。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裙,墨髮如瀑,在夜風中輕輕飄揚,宛若暗夜中的一朵黑色曼陀羅,神秘而危險。
“小姐,敵軍主將已經率軍進入伏擊圈了。”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女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低聲稟報道。
陶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按照計劃行事。”
“是!”女子領命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陶夭夭看著遠處漸漸逼近的火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早已料到敵軍會採取這樣的戰術,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這一次,她要讓這些膽敢進犯的敵人,有來無回!
“傳令下去,行動!”陶夭夭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遠處,敵軍主將正率領著他的精銳部隊,朝著他們認為的“糧草輜重”所在地快速進發。他們並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亡陷阱……
“報——”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蕭塵的營帳,“帝尊,大事不好!敵軍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我軍糧草的存放地點,正朝那邊……”
話未說完,蕭塵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厲聲問道:“你說什麼?糧草?!”
“糧草怎麼了?!”蕭塵雙目赤紅,如同困獸般死死盯著那名士兵,強大的威壓讓士兵幾乎喘不過氣。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恐懼,說話都開始結巴,“帝,帝尊,糧,糧草被,被……”
“被什麼?!”蕭塵一把將士兵摔在地上,怒吼道,“快說!”
“報,報告帝尊!”另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跪倒在地,“敵軍,敵軍已經攻破了我們存放糧草的營地……”
“什麼?!”蕭塵眼前一黑,險些站立不穩。糧草乃兵馬之本,一旦糧草被斷,軍心必然渙散,這場仗還怎麼打?
“帝尊息怒!”一旁的軍需官見狀,連忙上前勸道,“如今當務之急,是儘快穩住軍心,並籌集新的糧草補給!”
蕭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軍需官說得對,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他沉聲問道:“軍中還有多少糧草可用?”
“回稟帝尊,最多隻能支撐三日。”軍需官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憂心忡忡地說道。
三日……
蕭塵眉頭緊鎖,三日時間,根本來不及從後方調集糧草。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簣嗎?
“帝尊不必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