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掌門怒氣衝衝地來到內務使的住處,一腳踹開房門,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還在這裡悠閒地喝茶?!”
內務使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行禮:“副掌門息怒,不知發生了何事?”
“何事?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張副掌門怒不可遏,“靈脈被人動了手腳,藏經閣也被盜了,你身為內務使,竟然一無所知,我要你有何用?!”
內務使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屬下這就去徹查此事,定將兇手繩之以法!”
“還不快去!”張副掌門怒喝一聲。
內務使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人手,前往靈脈和藏經閣調查。蕭塵和陶夭夭則隱匿在暗處,密切關注著內務使的一舉一動。
正如他們所料,內務使在調查的過程中,處處偏袒張副掌門一派,對其他長老和弟子則多加刁難。在調查靈脈被破壞一事時,他刻意引導眾人懷疑是李堂主所為,並拿出了所謂的“證據”。而對於藏經閣失竊案,他則草草結案,聲稱是普通弟子所為,根本沒有深入調查。
“果然有問題!”蕭塵冷哼一聲,對陶夭夭說道,“看來這個內務使,十有八九是張副掌門的同黨。”
陶夭夭微微點頭,美眸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們再看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招。”
接下來的幾天,蕭塵和陶夭夭故意在仙門內部製造了一些小混亂,例如故意損壞一些法器,或者散播一些謠言等等。這些事情雖然不大,但也足夠讓內務使焦頭爛額。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內務使在處理這些問題時,雖然表現得十分忙碌,但卻井井有條,而且處理得十分得當,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奇怪,難道是我們猜錯了?”陶夭夭有些疑惑。
“再等等,”蕭塵沉聲道,“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終於,在一次處理弟子衝突事件時,內務使露出了一絲破綻。他竟然私下將一名與張副掌門關係密切的弟子放走,而將另一名無辜弟子打成重傷。
這一幕恰好被蕭塵和陶夭夭看到。
“抓到你了!”蕭塵眼中精光一閃,與陶夭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悄然跟了上去。
他們一路尾隨內務使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只見內務使鬼鬼祟祟地走了進去,片刻後,張副掌門也走了出來。兩人在院落裡低聲交談了許久,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他們在說什麼?”陶夭夭問道。
蕭塵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兩人繼續潛伏在暗處,仔細觀察著院落內的一舉一動。
突然,內務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張副掌門。
“這是……”
蕭塵瞳孔一縮,一眼便認出,那封信上所用的信封,赫然是……
“這是……師父的親筆信!”蕭塵心中一驚,師父早已閉關多年,怎麼會突然給張副掌門寫信?除非……
他猛地抬頭,看向內務使的眼神充滿了寒意。
“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個內務使果然是張副掌門的走狗!”陶夭夭低聲說道,“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密謀什麼?”
蕭塵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那封信,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必須儘快查清楚這件事!”他沉聲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陰謀,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不打草驚蛇,蕭塵和陶夭夭並沒有立刻現身,而是繼續暗中跟蹤內務使。
他們發現,內務使與張副掌門的接觸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天都會偷偷摸摸地見面,而且每次都會傳遞一些重要的情報。
蕭塵和陶夭夭嘗試過攔截他們的信件,但都以失敗告終。張副掌門身邊高手眾多,內務使本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