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由喬科全程負責安排的。
對於現在的結果。
他明白,他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他坦誠地解釋:
“這件事情,我確實難辭其咎。”
“是我的決策出了問題,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我不該把所有的貨都放在一個地方。”
“更不該大意,沒有排查清楚倉庫附近的路人。”
但比起這批貨被劫的事情,他覺得更為自責的是——
那十六個傭兵的命。
他們聽命於他。
對他這個副統領的命令,他們毫無保留地信任和服從。
可是。
那十六條鮮活的生命,卻因為他的錯誤決策,而全部斷送。
他們有父母,有的還有孩子。
可是如今,卻要與他們的家人天人永隔了。
他真的很想把那些劫貨的人都抓回來碎屍萬段,五馬分屍。
為那十六個傭兵報仇。
除了對那些人的憤恨,他對自己的怪責卻更為深重。
他攥緊了拳頭,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模樣,眸色染上了濃得化不開的狠厲。
“給我一週的時間,我會找出那批貨的下落。”
“等我找到劫了貨的那幫龜孫子,讓他們也體驗體驗炸藥的威力。”
霍九霖看出了喬科的心思,只不疾不徐地說,
“那批貨,必須給我找到。”
“但,也不用過分自責。”
“不僅僅是北極狼傭兵團全體成員,還有所有為卡維拉效力的成員。”
“他們在選擇加入卡維拉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喬科沒有說話,只是這麼聽著。
霍九霖略一側身,鄭重提醒,“你,還有我,不也是嗎?”
說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嗓音淡淡,“快六點了。”
他從椅子上起了身,拿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我答應了家裡的小東西,要趕回去給她補習義大利語。”
邊說,邊往會議廳門口走。
喬科忽然叫住他:“霖。”
霍九霖回頭看著他。
喬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問道:“你對她,是認真的嗎?”
霍九霖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沒回答。
“那我換個問法,”喬科轉了話鋒,認真地發問,“你:()跨國佔有!黑道教父強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