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身份,霍九霖認出來了。
原塔莫西首領盧卡的遺孀——黛拉·伯特。
也是塔莫西的現任首領。
霍九霖看向拍賣臺,再次舉牌。
“四千萬。”
觀眾席那位一身紅色晚禮服的女人也從容不迫地加價。
“四千一百萬。”
霍九霖再往上報價:“四千五百萬。”
黛拉看著霍九霖,笑著再次舉牌:“四千六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九百萬。”
……
整個會場,就只有霍九霖和黛拉兩個人在競價。
其他人都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牌子,開啟了全面吃瓜模式。
那條紅寶石項鍊已經被喊到了六千多萬了。
霍九霖沒再報價,只握著手中的競價牌,略作思忖。
最開始競價時,那個女人完全不吱聲。
等其他人都不開價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那條紅寶石項鍊快要花落他家時。
那女人才開始不疾不徐地舉牌出價。
眼下這架勢。
不管他報價多少,她都會從容不迫地往上加。
而且,每次只加一百萬。
顯然,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衝著那條項鍊來的。
霍九霖自然也清楚。
她的目標,顯而易見。
是他。
就算他的價錢報到一個億、兩個億、甚至十個億。
她都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往上加。
而且,只加一百萬。
所以他再繼續出價,也是浪費時間。
既是如此,霍九霖索性也就懶得跟她玩了。
直接放棄報價。
於是,拍賣師在臺上做最終的價格確認。
“七千一百萬一次。”
“七千一百萬兩次。”
“七千一百萬三次。”
“咚。”
鎏金木錘在會場敲出清脆的聲音。
“恭喜我們3號買家成功拍下這條出自荷蘭皇室的紅寶石項鍊。”
整場拍賣會在拍賣師激動的聲音中完美結束。
賓客們紛紛離席。
霍九霖也牽著紀凜凜的手出了會場。
等在門外的萊頌見人來了,第一時間上前拉開車門。
“先生,夫人。”
紀凜凜捏著旗袍裙邊小心翼翼上了車。
霍九霖正要上車時,身後忽然有人喊他。
“霍先生,請留步。”
霍九霖聞聲回頭。
是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禮貌恭敬地說:
“我家主人說,霍先生若是想要那條紅寶石項鍊,就請去這個地方。”
邊說,邊遞來一張紙條。
霍九霖接過紙條,開啟看了一眼。
看完後,他彎腰看向車廂後座的紀凜凜。
“你先跟萊頌回酒店,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哦。”
紀凜凜縮在車裡,也沒問太多,只乖巧地點頭。
男人半個身子探進車門,忽然提了音調喚她:
“紀凜凜。”
“嗯?”紀凜凜聞聲疑惑地抬頭。
眉頭擰成了複雜的藤蔓。
幹嘛又忽然直呼她全名啊?
霍九霖看著她問:“你就‘哦’?”
紀凜凜眨了下眼睛,在試圖分辨他的意思。
然後,小聲地問:“……不可以‘哦’嗎?”
霍九霖無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