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喊,謝文東已帶著手下兄弟衝了出來。聽聞身後腳步聲大起,南洪門眾人紛紛回國投去,之間從樓梯口處跑出來一大群黑衣人,手上清一色鋼刀。看衣著,都不是已方的兄弟,在自己的堂口突然出現這許多陌生人,南洪門幫眾又驚又是茫然,其中一個人下意識地驚問道:“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謝文東一馬當先,到了南洪門幫眾的近前,手起刀落,隨著撲的一聲悶響,一名南洪門漢子胸口中刀踉蹌倒地。
“是敵人——";謝文東這一刀,立刻讓南洪門眾人炸開了鍋,呼喊連天。
陸寇的幾名保鏢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擁吻,肯定是安永仁叛變社團,勾結謝文東,將對方給引進堂口了。一名大漢的眉毛都豎立起來,伸手抓住安永仁的脖領子,大罵道:";*媽的,你把文東會的人給引進來了?!”
“不……不……”安永仁還想解釋,可那名大漢已不給他機會,抽出刀片,對準安永仁的肚子就刺下去。撲哧!這一刀擁的結實,安永仁慘叫一聲,雙手捂著小腹到了下去,直到死,他的眼睛還是盯著謝文東所在的方向,還想著他能衝過來搭救自己。
安永仁被殺,這倒省去謝文東動手的麻煩。就算他不被南洪門的人所殺,謝文東也同樣留不下他。謝文東帶領眾人與南洪門人員在三樓的走廊裡打成一片,他們在這裡一動起手,很快也驚動了一,二樓的南洪門幫眾,睡得迷迷糊糊的眾人聽到打鬥聲,紛紛從房間裡出來,檢視是怎麼回事,可是剛一露頭,立刻找到早已埋伏好的褚博,姜森等人的迎頭痛擊,許多南洪門人員直至被砍倒在地,還是滿臉的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方是有備而來。而一方是毫無準備,這場爭鬥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懸念,文東會這邊穩穩戰局著上風,安永仁只是個耗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他所起到的作用恰恰成了決定雙方勝負的關鍵。
且說三樓。南洪門在三樓的人員是最精銳的一群,三樓的走廊裡的交戰也是最激烈,最艱苦。謝文東靠著一鼓作氣的衝勁確實想前推進了很大一塊,但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南洪門人員逼退回來,看著眼前白花花一片的刀片,他心中也是一顫,沒等他繼續向前衝,只聽身後有人斷喝一聲:“東哥,讓我來!”
聽聞話音,謝文東笑了,閃身退到一旁,隨著一陣咚咚咚,沉悶的腳步聲,格桑魁梧龐大的身軀從文東會里的人群裡衝了出來,到了南洪門陣營前,二話沒說,揮動雙臂,猛的砸出兩拳。他的拳頭有碗口大小,全力落下,聲勢驚人,掛著嗡嗡的破風聲。身在前面的南洪門幫眾急忙橫刀招架,只聽當、當兩聲,兩秘密能夠南洪門大漢手中的刀片應聲而彎,格桑的拳頭落勢不減,重重垂在二人的腦袋上。兩名南洪門漢子只覺的腦袋嗡了一聲,接著眼前發黑,雙雙載倒,人事不醒。
格桑衝殺上來,立刻引得南洪門陣營一陣大亂,後面的文東會人員大受鼓舞,紛紛怒吼隨這格桑向前衝殺。論起群戰的本事,格桑可算是出類拔萃,在謝文東的麾下也絕對稱得上是第一號了。
有格桑在前頂著,又有文東會的幫眾隨後衝殺,南洪門的幫眾有些招架不住,開始緩緩後退。這時候,陸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沒有看到文東會的人,倒是看到密密麻麻的己方人員擠在走廊裡。他眉頭大皺,疑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守在門口的保鏢們急忙將陸寇又拉回房間內,紛紛說道:“寇哥不要出來,外面的情況太亂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保鏢們相互看看,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寇哥,是、、、安永仁背叛社團,將文東會的人引進堂口,現在對方不僅上了三樓,而且一、二樓也都打起來了,我們的形式、、、不太樂觀。”他說得還算是比較委婉,現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