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地很近,到時你們兄弟兩有的是時間相聚,你看可好?”張飛臉一黑,不情願的坐了下來,推著酒盞道:“大哥又要棄我和二哥而去。”兩邊將軍一見張飛這副憊懶的樣子,都是哈哈一笑。劉備道:“那麼三弟你就應承下來了。”也不讓他多說,把酒盞移向別人。鬧了一晚上,筵席也就散了。劉備走出府衙,微覺寒意,轉身對旁邊許褚道:“走,我們出城,到大帳裡去休息。”許褚微微一愣,也沒多說,趕緊讓人牽過‘燕雲’馬,出城到了大營。
劉備剛才喝了好多酒,被一路的風一吹,反覺得精神健爽了不少。坐到案前,捧書看了兩眼。不覺酒足飯飽,中心寂寂,倍覺慵懶。眼對著書,神忽然游到天外去了,卻是怎麼也沒心思看下去。想要睡覺,卻又闔不上眼。看著孤燈,不免倍覺寂寞,酒一上來,思起吟欲。於是放下竹簡,叫來許褚,問許褚:“軍中可有什麼娛樂的麼?”
許褚一愣,旋即明白了劉備的意思。也不及思索,便即點頭:“明公請稍待,某這就去請來。”許褚出了大帳,左右思索:“若到城內去取,這半夜到哪裡一時請得來?更何況,此一來一去又耽誤了功夫。嗯,有了”許褚這人眼裡只有劉備,所以對於別的什麼忌諱根本不放在眼裡,也沒有功夫去想。他三五大步,便已跨到呂布妻嚴氏帳中。其時呂布已死,劉備準備帶嚴氏去彭城安頓,所以暫時宿在軍中。
嚴氏在帳中扶弄著琴絃,一個人不覺春心蕩漾,做出臉紅耳赤的醜態。正是神遊軟帳,突然看到這個大漢闖了進來,不覺一驚,趕緊鬆開扶弦的手。正要呵斥,被許褚上前兩步,認了出來:“這廝不是劉備身邊的護衛麼?”她一驚後,恍然明白過來,不由嫵媚的一舒袖子,款款站了起來,對他微一襝衽。許褚看那婦人一身吟蕩,趕緊瞥過眼去,只說了聲:“我家明公有請,讓婦人輕移玉趾,攜琴過去,為其助樂。”
嚴氏一聽,輕輕抱起木琴,隨了許褚來了劉備帳中。劉備看到嚴氏,想到身在鉅野為呂布憑弔時,她那副嬌媚之態引得自己擠巴撬起的那一幕,心裡一團yu火一下子燒了起來。看了許褚一眼,許褚識趣的趕緊退了下去。再看嚴氏,雖是身穿一身白色麻布衣服,足穿白色麻鞋,但看起來卻頗有韻味。所謂‘女要俏,一身孝’,更何況是她這種剛死了男人,寂寞難耐的夫人。
劉備呆呆的看了她一眼,當然也沒立即作出愚蠢的行動,請她坐了下來。嚴氏媚笑著問道:“大人要聽何曲,妾為大人彈來。”劉備笑道:“隨便吧。”嚴氏輕輕螓首,撥動琴絃。一曲奏罷,劉備又讓許褚準備了一席酒菜,端了上來。“大人慢著點。”嚴氏知道劉備今晚‘其意不在聽琴,而在悅人也’。所以,看到酒菜端上,立即放下木琴,搶著為劉備倒酒。
劉備看著她那纖細的玉指,不覺沉醉。伸手去握,觸肌如玉,柔軟可碎,滑如膩脂,溫柔難禁。嚴氏也不回縮,任由劉備拿捏,裝出一副嬌羞噠噠的樣子,別過頭去。劉備看著,血氣直往頭上亂撞,欲罷不能。心頭稍一狂亂,卻又不覺想到貂蟬身上:“貂蟬比這婦人要美上十分,若能跟她……”劉備想到這裡,縮回手去:“這吟婦哪裡能跟貂蟬去比?”嚴氏見他突然對自己冷淡起來,也怕他想別的女人了,趕緊使盡渾身解數,膝跪而前,嬌媚的將手輕輕抬起,又添了一盞酒。親自捧起,送到他的唇邊,揉魂碎魄的叫了聲:“大人。”劉備鼻子裡只聞到一股幽香沁腦,惹得他下身擠巴又是亂動起來。他此刻哪裡有膽氣拒絕這種誘惑,伸著嘴巴呷了一口。一口暖酒下肚,腦子裡卻又想起了貂蟬。是貂蟬的那身素裝,是貂蟬的那對秋波。不覺輕輕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