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姐的生意是開在這裡的?”一個女工遲疑的問道。
另一個女工不可置信的說道:“嚇,這地腳的價錢可不便宜。她家裡什麼條件,怎麼能開得起?”
旁邊有人插嘴:“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要去你去,誰知道里面是幹嘛呢。”前一個女工猛搖起頭。
“哎呀,你們站在這裡是幹嘛呢!”幾個人正說著話,付秋梅拎著一個塑膠袋,從她們身後突然冒了出來。
幾個女工看到她,宛如看到了主心骨似的,嘰嘰喳喳的就過來把付秋梅圍住了。
第一個女工拉著她的手。稀奇的問道:“付姐,這裡真的是你要開的買賣?”
“呵呵,沒錯。”付秋梅大點其頭,大包大攬的應承下來。
泛翰投資雖然提供了一筆資金,但本身只負責賬務和建議,是不會也沒有精力去參與具體經營的。所以付秋梅說這是自己負責的買賣,倒也不算錯。
“哎呀,付姐你可真厲害!”旁邊的女工抓住付秋梅手裡的塑膠袋,殷勤的替她拎起來。好奇的問道:“付姐,這門面不少錢吧?咱們買斷工齡的錢,你都用在這上面了?”
“嗨,這房子可不是我的。”付秋梅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具體說來可就話長了,咱們也別大街上站著了。走走,快進屋去。”
一行人從帷幕下面鑽進了門面房裡面。這間房子大概有兩三百平米。原本是老幹部局的一個活動中心。十幾年過去,繡城火車站附近漸漸繁榮起來。成為了城市的商業中心。原本住在附近的老幹部和機關單位,也紛紛搬離了這裡。來的人越來越少。漸漸也就荒廢了下來。
為了體現市府對下崗職工創業的支援,還是江大橋親自拍板將這塊物業賣給了泛翰投資。然後由泛翰投資將房屋的租金作為合資的成本之一,再投入到付秋梅的生意上。這樣既盤活了餘量資產,又增加了經濟活躍,市府也是何樂而不為。
將近三百平米的火車站前物業,僅僅花了十八萬人民幣。雖然從後市角度來看實在是便宜的不像話,這個年代卻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大理石花崗岩的地面、純實木裝修,老幹部活動中心的裝修水平不是吹的,用料做工方面絕對紮實。付秋梅讓人把整面牆都砸開了,裝上寬敞開放的落地玻璃牆,一排排的貨架子也正在現場進行安裝。
“喲,這不是白大哥嘛。這些都是你做的?”一個女工認出來拿著電焊,正在焊接角鐵的正是付秋梅的男人白斯文。
白斯文掀起鬼臉,憨厚的笑道:“是田梅吧,呵呵。不光是我,這不還有好幾個我們叉車廠的同事。大家聽說我家秋梅要做買賣,也都過來搭把手。”
“老白,給你!”付秋梅把塑膠袋交到白斯文手裡,吩咐道:“中午了,我給同志們買了點吃的,你去給分一分!”
“好好,我這就去。”白斯文放下電焊,爬楞著塑膠袋裡的吃食,先自己挑了一個最便宜的“錦力發”叼在嘴裡。
“哇,這房子真大!”女工們拉著付秋梅的手,熱切的紛紛問道:“付姐你還沒說,怎麼弄到這麼大的房子呢。就是租,一年的房租也不便宜吧?”
“一年房租八千呢,沒辦法地腳好啊!”付秋梅喜滋滋的說道:“不過多虧了泛翰集團的投資,這錢不僅我不用出,還又得了三萬塊錢的投資。”
“哎?怎麼回事,你快說說。”有女工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兒,著緊的央求付秋梅把裡面的道道好好講講。
“這事兒啊,還得從我家閨女付筱竹說起。她之前不是在一職高上學嗎,後來還進了泛翰集團的新科計算機公司……”
付秋梅將申請泛翰投資的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泛翰投資的申請當然不是那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