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殺大權。
這麼形容可能有點誇張,但如果他們真想把什麼非一流傭兵團踢出朋友圈的話,也就只需要舉手過個協議罷了。
而且跟處理人相比,自肅者的裝備還要再升一個檔次。
身上的護甲已經有多處是由精鋼製成,平均等級也要再高上一二,單個對上八成是碾壓局。
而且因為是傭兵聚居地的緣故,東區的建築看起來千篇一律,唯一幾個有顏色的還是真有顏色的地方,因此在夜間非常的容易迷路。
不過這對於紀明來說不是問題,他已經提前畫好了行動地圖,確定了路上的每一個地標。
穿過紙醉金迷的鶯啼巷,繞過高大而冰冷的角鬥場,他七拐八拐,非常順利的來到了安德魯宅邸附近。
作為本地權勢最高的人之一,他的宅邸自然不可能像紀明那樣只是一個二層小樓而已。
事實上這裡是一個佔地面積相當大的莊園,而且從高塔和圍牆上時不時就會出現的衛兵來看,恐怕還是半個傭兵駐地。
不過有閉息符的存在,他們也不過是一群睜眼瞎罷了。
因此紀明冷哼一聲,輕而易舉地翻牆而入。
……啊,還沒翻呢。
他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牆面,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雖然氣血足夠高可卻並不會爬牆,想要安安靜靜的從牆上翻過去,似乎根本做不到啊。
幸好就像歷史上寫的那樣,每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都會有內鬼來把它從內部攻破。
紀明在門口愁了沒多久,道路的盡頭就走過來了個穿著貴族服飾,瀟灑左擁右抱的中年男子。
他來到門口,大聲地叫嚷起來了。
“拉里,快點出來給我開門!”
從他莫名其妙大的聲調和通紅的臉來看,這恐怕還是個喝醉的。
很快,牆頭上出現一個戴著鋼盔的身影。
“加拉米隊長,安德魯大人有命令,晚上不可以隨便開門!”
“不可以隨便開門?難道你想要我睡在大街上嗎!”
加拉米丟開兩個女人,開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
“該死,老子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留在鶯啼巷了!”
在唾液橫飛中怒罵一句,他抬起拳頭開始打門。
“快給老子把門開啟,不然的話明天我就把你吊死在廣場上!”
拉里蠕動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說非常過分的話。
但也沒有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吶,誰不怕被穿小鞋?
只能低聲道。
“趕快開門,別讓他嚷嚷了。”
手下就更沒意見了,趕緊下去拉開了鐵門。
不過,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加拉米的身後還能跟著一個小尾巴?
等他們趕緊把門關上的時候,紀明已經悄悄混進來了。
阿里嘎多,加拉米桑。
紀明捂著鼻子,獻上了衷心的感謝。
就是你找的這倆劣質脂粉味也太濃了吧,都去這腌臢地方了,吃點好的行不行?
既然是莊園,大門之後除了一個崗哨外,便是大片的綠化和廣場。
小湖上的雕塑或許可以值些個錢,但想要把它們搞下來未免也太麻煩了。
所以紀明並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直接向莊園裡最高大的一座建築走去。
跟著開門的傭兵走入其中,他頓時感覺自己眼前一亮。
而且是字面意思上的眼前一亮,因為他已經啟動了一眼定真。
……兩邊的鐵甲雖然是薄皮裝飾品,但還是可以正常穿戴的,如果賣到市面上,拼拼湊湊,單價一個金幣不是問題。
……角落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