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道身影走到客廳正中,摘掉頭上的斗笠和人皮面具,露出一個面容古樸,神態傲然的中年男子。 黃蓉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撒嬌道:“爹,你怎麼從桃花島出來了?” “還不是出來找你這個鬼丫頭?去把你師姐扶起來吧。” 黃蓉走到梅超風身邊,把她攙扶起來。 陸乘風恭敬行禮,開口問道:“十幾年未見,不知恩師近來可好?” 黃藥師冷哼一聲:“還沒被人氣死。” 黃蓉連忙湊到跟前:“爹,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你也有份。” 說著,黃藥師看向陸乘風身邊的陸冠英:“乘風,這個可是你兒子?” “正是犬子。” 陸冠英連忙跪倒在地:“徒孫陸冠英,拜見師祖。” 黃老邪一個閃身,在陸冠英肩頭一按,隨後又回到原位:“這孩子學的可是仙俠派的功夫?” “正是。犬子拜在了仙俠派的枯木大師門下。” “就枯木那點微末本事,也敢稱大師?乘風,你的武功何止勝他十倍?你沒有私自傳授兒子武功。為師很欣慰。以後,你就親自傳他武功吧。” 黃蓉立刻恭喜:“恭喜陸師兄。” 黃藥師又從懷中取出幾張疊好的紙張,屈指一彈,送到了陸乘風的手中:“這是我新創的一套腿法。和以往的功夫大有不同,乃是從內功開始練起。你若是勤加修煉,過個三五年,便可以棄杖而行。另外,去把你的幾個師兄弟都找回來吧,把這門功夫傳給他們。” 陸乘風連忙道謝:“多謝師父,只是曲師兄和馮師弟下落不明,武師弟多年前便已身死。” 聽聞此言,黃藥師心中一痛,又轉頭看向跪倒在地的梅超風:“超風,你之前犯下大惡,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之前你聽說我被人害死,還流了幾滴眼淚。看在這幾滴眼淚的份兒上,我就讓你多活幾年。” 梅超風再次跪倒在地:“師父,弟子罪該萬死。當年被我們偷走的九陰真經已經被毀,我們將之刻在了玄風的背上。玄風死後,我將之割了下來。便在此處。” 說著,梅超風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刻著九陰真經的人皮。 黃藥師接了過去,面色好看了一些:“乘風當年受你們牽連,才被我逐出師門,如今我將他重新收入門下。現在,我讓你去做兩件事。第一,你去找回靈風,默風,還有眠風的家人,將他們都安置在這歸雲莊中。第二,這九陰真經的功夫,我不讓你們練,但你們練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梅超風點點頭:“等我尋回了三位師弟及其家人。自會廢去九陰白骨爪和摧心掌。” 周毅沉吟片刻,開口道:“黃老前輩,有關曲靈風先生的訊息,我倒是有所耳聞。” 黃藥師轉頭看向周毅:“你且說來。” 周毅開口道:“晚輩聽聞,在臨安府外牛家村,曾有一個姓曲的高手,腿腳不便,開了一家小酒館……” 周毅大概講述了一遍,藉口就是從楊鐵心那裡聽來的。 黃藥師聽完之後,心中一動:“既然如此,我便親自走一趟。” 黃蓉立刻湊了過去:“爹,我陪你一起去吧。” 黃藥師點點頭:“蓉兒,你還沒跟我介紹介紹這位少年。” 黃蓉立刻開口介紹:“爹,這是周毅周大哥。當初我在張家口……” 黃老邪雖然行事古怪,不拘世俗禮法,驕傲自負,但也並不是是非不分。 原著中他討厭郭靖,一方面是郭靖殺了他徒弟陳玄風,另一方面也是郭靖表現的有些笨拙,讓他不喜。 但周毅天資聰慧,丰神俊朗,氣度絕佳,很符合黃老邪的審美。再加上聽說周毅對自己女兒照顧有加,還有剛剛那幾番表現,也給黃老邪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周小子,我看你剛剛使出了降龍十八掌,可是老叫化收了你做徒弟?” “七公並未收我為徒。這還多虧了蓉兒做的好菜,讓七公心中歡喜,就教了我武功。” “老叫花從未收徒,既然能把全套的降龍十八掌傳給你,也足以說明你有可取之處。你既然護了蓉兒一路,老夫自然也不會讓你吃虧。你剛剛說要跟著老夫學習,你想學什麼?” 周毅拱手一禮:“晚輩早就聽聞黃老前輩學識淵博,不敢奢求能全部學到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