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扭動,竟然是險險地錯開這劈過來的戰刀。
一絲獰笑出現在嚴川的臉上,剛剛閃避過的蝴蝶鏢卻是調了一個頭,聲息地返飛回來。
“噗!”
“噗!”
“噗!”
三支蝴蝶鏢釘在周洪強的背後。
只是嚴川臉上的獰笑變成了驚恐的神sè,周洪強受傷的手卻出現了一把軍刀,幾乎在蝴蝶鏢釘在後背時,狠狠地插到了嚴川的肋骨處,直沒刀柄。
兩人的交鋒閃電般,然後又是錯開。
嚴川的臉上的肥肉在抖動著,他捂著肋骨處,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哆嗦起來,盯著周洪強,“你個瘋子,你個瘋子。”周洪強的打法,完全是一傷換一傷,他根本不在乎受傷,如同瘋狗。
“桀桀!”周洪強忍著後背傳來的撕裂感,“老子過,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們墊背。”
……
大切諾基的發動機咆哮著,碾過落葉。
周正有些著急,如果他們早就動手,有心算心之下,又是圍攻,周洪強哪怕武力值再高,這段時間內,也足夠飲恨當場。
“希望還來得及!”
不足十公里的車程,在急速下,七八分鐘便到達。
公路上,龐大的汽車群正在結成防禦工事,將整條公路截斷。一挺挺的機槍被架到上面,大量計程車兵進入到防禦狀態,一些武者揹著武器,手中持著槍支。
“吱噶!”
大切諾基一個急剎車,引來了在場士兵的注意。
“首領在什麼位置?”
周正跳下車,抓著一名武者,根本不顧自已剛剛的速度駭人聽聞。
這名武者不過是二段,只感覺眼一花,就被人提了起來,見到是周正,他臉上猙獰的神sè嚇了他一跳,下意識地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山峰。
周正將他一扔,對著藍西喊道:“藍西,在這裡守著車,不要熄火。”
罷,人已經是箭般地向著山峰衝去。
……
山峰上。
周洪強的臉sè越發的蒼白,過量的失血,讓他的力量減弱。
三人還是成三足鼎立之勢,嚴川已經搖搖yù墜,不過他的肉厚,周洪強肋骨的一擊,只是重創,還不足以致命。只是軍刀他不敢拔出來,任由軍刀插在自已滿是肥肉的肋骨處。
“餘建中,你想看著我死?”
嚴川臉上的肥肉在抖動著,他厲聲道:“就算我死了,你坐收漁翁之利,但不要忘記了,只要我死了,我敢保證圍城的糧庫就會陷於火海當中,你得到的圍城,不過是一個飢餓浮屍遍地的圍城,籃子打水一場空。”
餘建中眉頭跳動,他沒有想到這個死胖子還留有這麼一手,他知道嚴川所的是事實。
一跺腳,沒有猶豫,餘建中揚著長刀首先動手。
嚴川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頭一扭,望向旁邊的賀彥青,對方明白,手一拋,一柄長刀扔了過來。嚴川手一抄,沒有停頓就尾隨著餘建中的節奏衝上去,手中的長刀化成了陣陣刀影。
星力在肆意著,三人同是武者五段,拼濺出來的星力將四周的落葉絞個粉碎。
一道道星力形成的刀氣四處飛濺,以三人為中心,周邊的樹枝被切割過,紛紛落下來。真正拼命的時候,三人誰也不惜星力,拿出最強大的戰鬥力,力求將對方擊斃。
賀彥青他們在這種情況下,被迫不斷退後,這些刀氣可不是他們可以抵擋。
三人的戰鬥力,也讓賀彥青他們吃驚,四段的賀彥青現在才知道,四段與五段,同樣是有著質的差別,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周洪強畢竟身受幾處重傷,如今也是強咬著牙在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