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先用拖布拖一遍,然後再擦,會比較乾淨一點。”
“哦?是嗎?用拖布拖一遍……然後再擦會比較乾淨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家的地板就是這麼擦的,就是這麼擦的。”陳耳東的鼻尖已經見汗。
“好吧,那我倒要見識一下。”陸瞳坐到了拳擊臺旁的摺疊椅上,又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一瓶雪碧,喝了一口,見他沒有動的意思後說,“你慢慢擦,不用管我。”
“……”他這是學的什麼機靈呀,拖布拖一遍,抹布再擦一遍,等於擦了兩遍地,勞動量加倍,原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指的就是他這樣的。
“桌子下面要擦得仔細點……你看那塊汙漬,要用力擦……”
“是。”
……
天啊……他悲慘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為了慰勞近日來從身到心皆受到重大折磨的陳耳東,桑拿館的其他三男,決定約他出去大吃一頓,陳耳東本人卻對此沒什麼興趣,有些意興闌珊地被興奮的三人拉到新開的一家燒烤店,他一坐下就直接趴到了桌上。
“老大,別這麼不給面子嘛。”
“老大……”
“哎呀,我累得只想睡覺,你們拉我出來幹什麼?”陳耳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看美女,吃燒烤呀。”吳兵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往前看。
“什麼美女?我現在一見女的就……”煩……陳耳東的眼皮一撩,這個煩字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穆……穆心蓮?她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服務員的制服?”
“根據小道訊息,這家燒烤店是穆心蓮的姑父的表弟的大伯的三叔的侄子的孫子開的。”
“哦。”好亂的關係,“這跟穆心蓮在這裡打工有關嗎?”
“當然有關,穆心蓮多漂亮呀,在外面打工多不安全呀,可是她非要打工,於是她爸爸就拜託這個遠親照顧她嘍。”吳兵繼續道。
“哦,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李牧吸了一口口水後問道。
“當然啦,我有內線。”吳兵得意地用紙巾扇風,“這方圓十里發生的事,沒有我吳兵不知道的。”
“那你知不知道下次體育彩票中獎的號是多少?”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吳兵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劃定一個大概的範圍給你。”
“真的呀,快,快說。”
“行了,你別聽他瞎白話了,點菜,我餓了。”真是的,一個個跟色狼似的,穆心蓮看見他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對他會是什麼樣的評價?宋靳陽對這三個人的八卦行為頗為不恥,擺出一副此三人與我無關的架式。
“老大,你說我是瞎白話嗎?我明明不是嘛……”吳兵向陳耳東尋求支援,卻沒想到陳耳東看著穆心蓮,早看成木雕了,對自己周圍剛剛發生的一切一無所覺。
“我去點菜。”陳耳東夢遊似的說道,又像夢遊一樣地向穆心蓮所在的方向走去。
“請問您要點什麼?”這個人沒毛病吧?穆心蓮被他看得不由得渾身發毛。
“今天有什麼可以推薦的嗎?要新鮮的。”
“我們這裡的燒烤材料都挺新鮮的,不如你坐回去,我一一給你講解?”
“好呀。”美女就是美女,說出話來都這麼好聽,讓人說不出的受用。
“請問四位……”怎麼這一張桌子的人都跟那個人差不多呀,“要點什麼?”
“我們要……”
“他們要吃砒霜。”
一個晴天霹靂在四個人的頭頂炸響,四個人同時一震,只見穆心蓮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他們最不想見到的人。
“陸瞳,你怎麼來了?”
“我帶朋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