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趙嘉,聲音無力的質問道。
我不想幹……趙嘉自認還是一位正人君子,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不由得開口解釋道:“伱這狀態顯然是隱藏不了蹤跡了,若是被咸陽宮的侍衛發現你我這般,你覺得明日會傳出怎樣的風聲?”
陰陽家大司命與趙國大公子竟幹出這等苟且之事!
“你何必裝成這般,以你的實力,帶我隱藏起來應該不是難事。”
大司命美目動了動,沉聲的說道。
“??”
趙嘉愣了愣,反駁道:“你何曾看出我有武功了?我從來沒練過武功,對武功更是沒有一丁點興趣,若非如此,我父王也不會將我派至秦國為質。”
說道最後,他也是面露遺憾之色。
“若是早知如此,我應該認真的練武的才是,可惜,現在的我或許遲了。”
他說的認真,大司命聽得懷疑人生。
真的假的?!
沒練過武的識海會有這麼恐怖?!
大司命絲毫不懷疑,趙嘉那看不懂的識海就算東君以及月神大人都吃不消,簡直強的有點離譜,甚至根本不講道理,她的實力也不算弱,哪怕沒有提前防護,也不該被無聲無息的吃了,若非如此,她豈會陷入這般尷尬的地步。
但凡當時果斷點撤功,也不至於被“吸”的這麼狠。
“我不知道公子是真的不會武功,還是裝的不會武功,眼下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公子想做什麼,又何必詢問我。”
大司命破罐子破摔,一臉冷淡的說道。
“那聽我的。”
趙嘉也沒有反駁自己究竟會不會武功,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旋即。
他敲了敲車壁,對著馬車外的車伕說道:“附近可有酒樓,幫我安排一間。”
“是,公子!”
車伕恭敬的應道,身為長安君成蟜的車伕,他的業務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車內。
大司命表情微僵的盯著趙嘉:“一間?”
趙嘉看著大司命的眼眸,眨了眨眼睛,一臉和善的微笑,熱心腸的說道:“你身體不適,需要照顧,眼下也只有我了,你不用謝我,自小我老師就教育我,要樂於助人!”
“我不用!”
大司命果斷的拒絕道。
“你夜間要是想上廁所怎麼辦?”
趙嘉說了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大司命一臉黑線的看著趙嘉,這一刻,她想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