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還跟我開玩笑,說是我本家。
要是他介紹的,那就說得通了。
“哦,我想起來了!”我笑道,“江師傅人不錯!福德深厚!”
“是是,大家都說他挺有福氣的!他父母過世早,家裡也沒什麼人了,每年還會回來上墳打掃,還給我們帶東西,懂事啊!”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就有個中年婦女來了,進來跟村長說道:“他二舅,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他二舅媽讓我來問問,是不是可以開席了?”
村長看向我,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我起身說道:“走吧,過去吧!”
配陰婚,前面拜堂和酒宴還是要有的,天黑後,才會送葬,所以,這個時間正好。
我和孫 教授走出了村長家,胖子他們立刻全都站直了,跟在我們身後。
楚嘉瑞很稀奇,低聲問胖子,胖子也跟他低聲解釋了幾句什麼,他了然地點點頭,跟著大家一起往外面走。
村長和那位去請我們的老伯一直陪著我們,其他人都快步往村子裡面走去。
我們沿著路往裡面走,一直走到一家新房的時候,看到院子裡張燈結綵,大門上掛著一紅一白兩個大字,紅的是“喜”,白的是“奠”!
裡面很多人都在忙活著,院子裡擺著好幾張大桌子,已經擺上了很多菜。
“這就是新房了吧?”我問道。
“是,這是三年前我給兒子蓋的,準備結婚用的!”村長眼睛微微泛紅,“可惜沒用到!”
我們走了進去。
裡面新房佈置都是一半紅一半白,看著很詭異,卻都附和配陰婚的規矩。
屋內臥室裡,靠牆貼著大紅喜字,桌子上擺著兩根白色蠟燭,旁邊站著四個童男童女紙紮人兒。
床上的被褥衣服都是紙紮的,幾件首飾擺在上面。
半紅半白,喜喪各半。
我從裡面出來,說道:“可以!天黑後,不要上鎖,門口撒上紙錢就不要再讓人進去了!”
“哎哎,好好,我記下了!”村長兩聲應著,“江大師,您上座!”
我走到中間的大圓桌前坐下,孫 教授也被請了過來,胖子他們都在旁邊的桌子。
村長說道:“開席吧!”
周圍的人,各個打著招呼坐下了。
我歪頭朝外看去,我家原來的房子就在斜對面,有些破敗,但卻還算完好,院子裡有些枯草,很久沒人整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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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原來是村裡老江頭家的房子,可惜啊!”村長嘆了口氣,“可惜家裡出了一個鬼生子,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就這麼沒了!”
我心裡頗不是滋味,再一次聽到“鬼生子”三個字,竟然恍如隔世,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似的,卻又在我心裡如針扎一般疼了一下。
屋門兩扇對開的木門關著,看不到有沒有人在裡面。
“沒有人去住嗎?”我問道。
村長笑了一下,“住什麼住?都嫌晦氣,寧可花點兒錢重蓋一個,也沒人願意去。”
孫 教授在旁邊聽得入迷,開口問道:“鬼生子?哪還有這樣的說法,都是家裡出了悲慘的事情,硬找個理由出來,驅除心裡的恐懼罷了!你說這家人死的死散的散,那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