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卡朋,我就難免回憶起在湘省時候的情景。
其中一個邪士想要交代,卻在提到要找什麼東西的時候死了。
而我在對另一個人進行搜魂的時候,可那個人所知甚少。
我們當時判斷,這些人是受了什麼法術限制,根本無法說出最終的任務,只要一開口,必定死於非命,魂飛魄散。
那這次的陳川呢?
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法術限制?
這事兒不好說,我也不願意輕易使用搜魂,畢竟搜魂太耗費法力,要是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被反噬。
被搜魂的人還會變成痴呆。
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我們很快就到了陳家村。
車開進了村委會大院裡面。
我剛從車上下來,秦飛就從裡????????????????面出來了。
“子午,這邊!”他沒有寒暄,直接對我招手。
我們趕緊過去。
秦飛拉開門讓我們進去,“陳剛很不好,你趕緊想想辦法。”
房間裡,一個警察已經狼狽不堪,被繩子捆著,幾個人壓著他還在拼命掙扎著,嘴裡也不停地叫喚著。
叫喚的聲音很古怪,像是什麼動物垂死掙扎的那種叫聲。
因為叫喚的時間太長,嗓子已經嘶啞,帶著一種讓人聽著磨牙的難受勁兒。
我趕緊過去,扒拉開一個人,看過去。
陳剛額頭上佈滿汗水,牙齒緊咬,喉嚨裡還在發出嘶吼聲。
一道黑線出現在他的額頭正中,上面一圈兒黑霧繚繞。
我手打指訣點在他的額頭上,頭頂的黑霧炸開了,黑線卻很頑固,若隱如現。
他睜開眼睛,和我對視在一起。
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啊!
黑色的瞳仁帶著一圈兒紅色,白眼仁兒上佈滿了血絲。
一條細細的黑線在眼睛裡肆意遊曳著,竄來竄去的。
“啊……”他忽然張大了嘴,使勁兒喊著。
我趕緊再打指訣在他額頭上點了下去,之後沒停,又在他身上連連點了幾下。
他安靜了瞬間,我趁著這個功夫趕緊掏出一張鎮魂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陳剛徹底安靜了。
幾個按著他的大小夥子,一個個幾乎累脫力,癱坐在地上喘著氣。
我撥出一口氣,站起身。
秦飛問道:“怎麼回事?”
“他被邪煞入體了,帶我去看看那個地方!”
“走!”秦飛立刻同意,“你們幾個就在這裡休息,別離開,看著陳剛。”
他們無力地揮揮手,全都在慶幸,還有擔憂。
他們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都沒有現在這樣的擔憂,畢竟面前的是他們可以同生共死的戰友,兄弟!
一個看著最年輕的,可能跟我差不多大的小警察,竟然坐在地上,頭埋進胳膊裡,哭了起來。
我暗自嘆了口氣,說了一句:“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
我看到他們對我感激地點頭,也點點頭,轉身跟著秦飛離開了這裡。
村委會倉庫,之前來的時候我也看到過,就在側面跟食堂連在一起,另一頭還有一個雜物間,堆????????????????放油鹽米麵什麼的。
倉庫門開著,裡面已經被清理了出來,破桌子椅子堆在外面。
裡面有一個破櫃子,開啟後,下面就露出了一個入口,修建了向下的臺階。
從這裡就能看到下面亮著燈。
我走下去,入眼就是各種晃眼的金色,這種奢靡裝修,處處都顯露出有錢來。
裡面勘察現場的人,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