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蓮和曹英還有羅佳帶著唐家幾個夥計一起去逛街了。
而我和胖子、唐佐,駱駝、洪宇,開上車,也離開了唐家別院。
我們直奔京都,圍著京都開車繞了一圈兒。
洪宇的電腦一直在按照我的要求,呈現不同地點的畫面。
唐佐說:“管家說過,京都中間的公園是他們的皇陵,上方下圓,佔地極廣,外面一圈兒護城河,風水上佳。”
駱駝說:“我以前看到一些資料,有人猜測那裡面實際上埋的是徐福。”
洪宇都詫異地抬起頭,“不會真是吧?”
我搖頭,“我們這個行當裡,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胖子說:“管他埋的是誰,只要把這裡的風水破了不就行了。”
????????????????我笑道:“沒錯!我們今天就是來幹這事兒的!”
他們頓時一起問道:“怎麼幹?”
我笑了,“你們忘了我們來這裡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全都會心笑了起來。
早在來之前,在江城發現r國人做的那些小動作,還有管家跟我說過更早之前r國人在華國的所作所為後。
我就打定主意,要來個來而不往非禮也。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是邪惡的化身,我就是正義的使者!
總之,我們年輕人該有的各種各樣的報復心理,全都冒了出來。
我當然不會把這個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有胖子和唐佐在,都不用我廢話,兩人就一臉促狹地說起各種各樣的手段來了。
“他們不是用五行聚煞陣嗎?我們也用這個,讓他們嚐嚐滋味兒。”
“唐佐,你是不是傻?那種五行聚煞陣損陰德,我們可不能那麼幹!”
“彪子,這可不像你說的話。”
“來個天雷轟頂,佈置個大引雷陣,轟死這些孫子!”
“再來個水淹七軍,十惡大敗風水局!”
“再來個聚煞陣,呼叫百鬼遊街,讓他們全民鬧鬼!”
他們兩個說得熱鬧,把曹英他們聽得瞠目結舌,全都看向我。
駱駝問:“子午,這也行?”
我哭笑不得,說道:“這些陣法風水局,都會讓無辜的人受牽連,都是損陰德的事情,當然不行了。”“那怎麼辦?”胖子問,“我們總不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就是隨便說說的啊!”
“就是!”唐佐也幫腔,“他們都騎在脖子上拉屎了,我們稍微動動手腳,頂多算是正當防衛,又不是故意去做壞事的。”
對於這一點,我心裡非常矛盾。
按照平時來說,風水師這個行當,的確人家先動手後可以還手,這就是因果,不會涉及到損陰德這種事。
可要上綱上線一點兒,我們把井下一村那些人幹掉了,其實就算是瞭解因果了,再去故意做一些事情報復,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可從歷史上來說,這個因果,並沒有完全了結,我就算做點兒什麼也不算過分。
想通了這一點,我說道:“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不留下點兒什麼也說不過去,就當給血土裡面的亡魂先收點兒利息好了!”
“哎!我就說吧!彪子?”唐佐得意了。
胖子立刻說道:“看看,我兄弟這心胸,胸懷大義明白不?說吧,我們怎麼幹?”
我讓駱駝把車停在路邊,唐佐下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吃的喝的,又回到車上。
我們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半個小時後,我們悄悄回了唐家別院,唐佐讓夥計去準備我們要用的東西去了。
中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