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值得再來……
小徑並不寬,僅能容兩人並排行走,有的地方甚至只能走一個人,他們一邊走一邊聊著,顯然顏如和平羽更能談到一起去,溫華和顏恕則跟在後面,一會兒揪朵花,一會兒拔根草,顏恕給她做了個小小的花環套在手腕上,她也來了興趣,讓顏恕教給她怎麼編花環,兩個人又比著看誰編的花環更漂亮,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幾個花環都到了溫華的身上。
在附近的田間走半圈兒,幾個人興致頗高,然而再走下去就太遠了,於是問明瞭落霞坡和魚鉤山的方向,便決定去那裡看一看。
落霞坡和魚鉤山都是屬於這座莊園的產業,落霞坡地勢平坦,東西向分為南坡和北坡,魚鉤山的地形則更為複雜,與落霞坡呈犄角之勢,從山下隱約能看到兩山交界處的一座石亭,在落霞坡和魚鉤山的山腳處——也就是在石亭下方有一片水潭,水色黑黝黝的,顯然潭水極深。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較近的落霞坡看看,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去魚鉤山,他們遣人回莊園報信,一會兒陳家七爺若是要尋找他們的話直接派人去落霞坡即可。
可惜他們爬坡剛爬到一半,被派回去的僕人就又急匆匆趕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陳國公府的家奴,“少爺,陳七爺派人來請。”
既然派人來叫了,天色也不早了,幾個人只好原路返回。
陳儻看到他們,除了表示歉意以外,並沒有多囉嗦,只道,“各位多擔待了,我已令人備了午膳,把剩下的這些核對完了就用膳吧,下午咱們去各處看一看。”
對於這一點沒有人反對,報賬的管事換了個人,原來的那個報假賬的管事自從眾人再次回到院子便沒見到過人影,何況也沒有人在意他的去向。
午膳雖然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卻十分豐富味美,莊園裡有窖藏的美酒,然而下午還有事,眾人便也沒有多飲,加上有顏如在中間調和,平羽和陳儻之間偶爾也能夠聊上幾句,談不上賓主盡歡,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冷場。
下午一行人將莊園內外看了一遭,又見了莊上的幾家大戶,至於果園和花田則派了周陽和秦小巳去簡單看了看。
莊園裡的主建築尚好,暫時不需要修繕,但是傢俱等物都有些老舊了,至於側院的房屋情形就不是那麼好了,如果要住在這裡,修繕就成為首先要做的。
暖房的花木種植是項技術活兒,但是這裡的花匠卻是陳國公府所有,早就被召回去了,那幾座暖房白白的空著實在是可惜,回頭得找人把這一攤接下來……溫華每看一處就在心裡劃一筆賬,看完一圈,眉頭都皺了起來。
兩人喝醉了
陳儻說暖房裡的花木會留下來,溫華悄悄問了周陽和秦小巳,如今家裡並沒有現成的會侍候花木的人,據說茶山那邊過來的人裡面倒是有兩個種花的好手,可暖房裡的那些花草若仍是無人打理,就要平白損失一大部分,若從外面僱人……不知根底,也難以讓人放心,畢竟這宅院一時半會兒還住不了人,被人搬空了也不能及時知道。
她看看走在前面正在談笑風生的陳儻、顏如和平羽,輕輕嘆了一口氣,如今人手不夠,好些事情只能一點點摸索著來。
怕自己忘記,等回到了莊園前堂的會客之處,溫華叫人備了筆墨,將她剛才的想法謄寫在紙上,顏恕看著她一條一條的列舉出來,也認認真真地在一旁看著。
溫華見顏恕站在身旁觀瞧,微微一笑,低頭繼續寫,這樣寫一寫,停一停,想一想,再繼續落筆,溫華直到寫滿了兩大張紙才停筆,這些僅僅是剛才看到的地方所需要做的修繕,還有一些沒有看到的地方今天來不及檢視了,回頭得讓秦小巳和周陽找工匠擬出預算,看看大概需要多少銀子。
正想著,隔壁的三人已經擬好了交接的文書,各自簽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