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如陳思思一般的妙齡女子。”
無雙聞言,抬起頭來,冷聲問道:“沒有找到屍體?”
“沒有。失蹤女子的家人報案,衙門尋找未果,只得作罷。”
“哪個衙門?”
“京都府。”
“既成為懸案,為何不上報應天府?”
“回殿下,失蹤女子皆是貧民或者小商戶出身,因此不受衙門重視,或者是有人暗中壓下。”
“可是有了線索?”
“只是有了引子,還未深入查探。”
無雙頷首,“往深處查,查得徹底些,切勿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那指點之人可查到了?”
“回殿下,那人極有可能是禮部員外郎蘇長空。”
“蘇長空?”無雙沉吟,“此人不得小覷,上次命人多加註意,可有觀察出什麼?”
“屬下無能,並未發覺不妥之處!”
無雙點點頭,道:“繼續注意著,恐怕不簡單。那陳良如何?”
“回殿下,陳良老實地在他那院子裡待著,並未與任何人接觸。”
無雙頷首,道:“繼續查罷。”
“是!”
“太后娘娘,燕王殿下那事您可有看法?”惠芳試探問道。
“可是見我沒有反應,不解了?”寧太后瞥她一眼,緩緩說道。
“太后英明!”惠芳連忙低頭說道。
寧太后嗤笑:“公主去縈紆殿選人伺候可是有先例的,有嘉慶公主在先,燕王這點私事還輪不到朝中大臣管。她一招釜底抽薪,讓寧家白費功夫,寧家在朝堂上丟了臉,你說哀家還有必要在後宮丟臉麼?”
惠芳聽出其中的怒氣,心中驚惶,不敢多言。
“那個丫頭心狠得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豈會顧慮名聲清白,寧家如今是得到教訓了。”
惠芳剛要說話,卻見小宮女朝她使了個眼色,連忙出了寢殿詢問何事,小宮女靠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面露驚詫,連忙回到寢殿。
“何事?”寧太后冷聲問道。
“娘娘,徐貴嬪懷有四個月的身孕。”
寧太后聞言,面色一沉,久久不語。
“娘娘,可要奴婢將寧妃請來?”惠芳小心問道。
寧太后擺擺手,道:“不必了,她如今整日想著芙蓉,哪裡還有別的心思!你去走一趟,囑咐越溪,此事交與她處理。”
惠芳驚道:“娘娘,若是出了差錯,容華主子……”
“哀家想瞧瞧她會如何辦,若是辦不好便是她無用,若是她太聰明瞭,那就留不得。皇上已經老了,太子也有了一定勢力,皇子之事再不抓緊就遲了。”寧太后雙目微寒。
女兒節
“主子,您喝口茶潤潤喉。”銀杏小心地奉上茶。
“哪還有功夫喝茶!”賀淑儀長袖一拂,茶盞立即被打翻,滾燙的茶水濺到銀杏的臉上和手上,痛得她直抽氣。
銀杏不敢呼痛,撲通跪下,勸道:“主子,您請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怎能不氣?口口聲聲把我當姐妹,結果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我,今日要不是被我撞破,指不定要瞞到什麼時候!”賀淑儀怒道。
“主子,貴嬪主子一向與您交好,或許她自個兒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瞞著您的。”銀杏小心翼翼地提道。
“蠢不可及!”賀淑儀喝道,隨即努力平復心緒,冷冷道:“宮中怎會有朋友!我就不信她四個多月未來月事她自己會不知道!”
銀杏聞言一想,覺得自家主子說得也有道理。
“你過來。”賀淑儀招了招手。
銀杏連忙站起來,附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