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火。
對著喬綰心開門見山道:“我來是想問一下喬小姐昨天見到楊全山時,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蘇筠問完,喬綰心只是盯著看她,似是看到了很神奇的樣子。
都被喬綰心盯著看得身上都不舒服了。
“我一直都覺得你很神奇,現在覺得也很神奇,最神奇的是,我真不知道那個人喜歡你哪一點。”
“連她都看我不順眼,見到我就像瘋狗似的過來咬,你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過來問我?我就是知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蘇筠,你腦子是怎麼長的,你告訴我”。
“讓我學習一下你的行為解讀,也許能讓那個人也注意到我”。
喬綰心這個樣子,蘇筠當然也知道她是不可能說了。
之前的一番作態也只是為了這之後的一番話膈應她們。
蘇筠站起身來冷冷道:“你不瞭解我,我同樣也不瞭解你,同樣也理解不了你,只因為我們不是一類人。”
蘇筠走了幾步回過身來,“也許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就是為了看著我被你氣得吃不下飯,睡不好的樣子,連帶著把氣轉發到唐君彥的身上?”
“我告訴你,你做夢,我不會因為你噁心,也不會因為你難受,你算什麼,我因為你難受,豈不是太把你當成了個人物?你自己都清楚你在唐君彥心裡什麼都不算,才會屢次想著從我這邊入手,不好意思,我讓你失望了。”
蘇筠說完,扭過頭無意看到門後有一把黑色的鋤頭,也沒放在心上,一掃而過,快步往外走。
夏意詩追上她:“妹妹,你能這麼說,這麼想就對了,像她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你多看她一眼都是給她面子,就是要把她當成空氣,徹底不去管她,她才能作不起來妖風。”
蘇筠和夏意詩走後,喬綰心的院子裡剩她一個人,她拿著花剪又開始給花剪枝葉,像是根本就沒把蘇筠和她的那番話放在心上。
院子裡門後的角落,一個黑影像是定格在牆上。
黑影開口,顯得院子裡立即有一股黑氣在縈繞:“就是剛才的那個女孩子?”
喬綰心依然剪著花枝,卻是沒有抬頭,直接回答道:“就是她,殺死了季任道。”
透過逃到範予筱那的管家口中,她和範予筱也知道了韓天林的死和季任道的死都是蘇筠的原因。
更是透過當初韓天林給範予筱那個修煉媚術的冊子,找到了其中一家隱世家族。
是季任道的師門。
黑影點頭:“七殺陣就要形成,只缺最後一件祭品,敢和我們家族作對的人,我要讓她死得很慘”。
蘇筠走的很快,夏意詩都要追不上她了。
她回過頭來,和夏意詩道:“姐姐,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你先回去吧”。
夏意詩仔細看了看她的神色,確定她沒有因為喬綰心氣到,又不放心的道:“這寺裡到處都不太平,你一個人留在這我不放心。也不知道你堂哥回來沒有,你和那個祁隆立的賭氣就不要管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見完喬賤人後,我覺得事情似乎更詭異了。”
蘇笠是下山去拿那另外六名死者的死亡資料去了。
此時傍晚時分,春天的晚霞並不如夏天或者秋天的時候,色彩斑斕紅火動人,顯得輕柔淺淡。
連著那飄飛的白頭櫻都淺了不少,不如白天的時候,濃厚如飛雪。
看到蘇筠沒說話,夏意詩覺得她肯定還是被喬綰心給氣到了,這才正常啊,要是剛才面對的是範予筱,她覺得自己肯定都會上去撕爛那女人的嘴了。
“那你自己待一會兒吧,那我回去了”。
夏意詩有點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
“有事立即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