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直接離開。
喬綰心似乎沒算到蘇筠竟然是這種表現,明明剛才看著蘇筠就像是咬著魚餌的小魚一樣上鉤了。
喬綰心的淡定把握一下缺口了,她沒有忍住,沒有放棄,站起來追了兩步。
仍舊笑道:“蘇小姐這是主動認輸了?”
說著去看唐亦東,那眼神似乎帶著惋惜,意思是沒想到他未來的妻子竟然是這麼普通的女人,一個空長著一副好容貌哦的普通女人。
如果沒有懷孕的話,蘇筠自然是不介意和喬綰心賭一下的,但是現在她有寶寶,想到上次那個在六塵寺的虔婆子,蘇筠不能冒險,誰知道那個媚術一門裡還有什麼詭異的把戲。
萬一衝撞了她的肚子,又或者是其他的情況,現在她身上可沒有鐲子裡的金色光點來救命救急。
再說了,這是唐亦東招來的,她幹嘛要收拾爛攤子。
還有,她不怎麼相信,喬綰心有準確的關於凌起和寶承之間的情報。
就算是有,喬綰心肯不肯說是一方面,又肯說多少又是一方面。
看到追她兩步的喬綰心。
蘇筠看著仍然靠坐在那,對於她們兩人爭端沒有表示的唐亦東。
聲音泠然的對喬綰心道:“我對你的條件沒興趣,因為,你和不和他見面,並不需要跟我說”。
蘇筠說完,就和陶杏霜去說話。
只說自己有點累了,想去艙房休息下。
陶杏霜剛才就看到這邊喬綰心拉著她說什麼。
此時忙道:“是累了吧,現在就是容易累,樓下的艙房都是極乾淨的,你去躺一下,走,我去給你開門”。
陶杏霜領著蘇筠下了樓下。
唐菱一直在原地保持著臉色驚白的臉色。
直到看到蘇筠下了底下艙房,連忙跟著也下去了。
她的責任就是保護蘇筠的安全。
艙房裡很乾淨,發亮反光的棕色原木地板,雪白的床鋪。
冰箱電視空調一應俱全。
和陸地上的酒店似乎也沒有區別。
唐菱看了看艙房裡,站到了門外。
陶杏霜說了有需要,可以給她打電話,就上去繼續忙了。
蘇筠站在視窗前盯著被輪船刨開的滾滾白浪,發著呆。
凌起,唐亦東,唐亦南,有什麼關係呢。
那次在溫泉裡泡水,在迷糊中,覺得似乎有人看她似的,醒來發現是幻覺。
覺得一開始是唐亦東的眼神,後來,看著看著又變成了凌起。
她以為是在雪山時,遇到凌起,那個時候,印象太深的緣故。
現在想想,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看到蘇筠下到了樓下去了,喬綰心對唐亦東笑道:“六哥,蘇妹妹這是生我的氣了嗎?”
說著有點好笑又有點委屈的道:“我只是想和妹妹親近熟悉一下而已,她怎麼看著我就像是看一個大巫婆一樣,一副小紅帽的表情,我有這麼可怕嗎?還是這妹妹天生一副膽小,還愛幻想,有被別人強迫陷害的幻想症狀?”
唐亦東看著她一張臉俏妍如花,對於她的一串似真似假的玩笑話沒回答,只是冷淡著道:“你過來做什麼。”
她過來做什麼。
他知道。
所以這句不是疑問句,而是責問句。
很瞭解他的喬綰心知道,他,生氣了。
因為把他的小妻子給氣跑了嗎?
喬綰心看著他的神情有點像是幽若泠水,帶著叮叮噹噹幽怨的委屈:“六哥,你不去看我,那我想你了,只好主動來看你了”。
說著走了過來,欲坐在他的身邊。
唐亦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