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再見一面,也讓再見走得沒有遺憾吧。
這麼長時間以來,與傅悠然相處時,她總是戰戰兢兢,一方面希望補償傅悠然,一方面又怕傅悠然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傅悠然想入晉
的事情並未與她商量,這幾天也沒有見她,薄妃心中已隱隱有了些預感,終於忍不住找到齊亦北求證,齊亦北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麼,
把那晚傅悠然的話原樣轉述。
紙是包不住火的,做錯了事情總要得到懲罰,就像當初她帶著太子妃的金印離開她的丈夫和女兒一樣,如今她的女兒也要離開她了。
傅悠然行至她面前停住,盯著她半晌不語。
短短几天,精緻健康的臉龐已經變得憔悴,身子顯得更加單薄了。仍是那襲素衣,裙襬迎風輕舞,似乎隨時都會隨風而去一般。
薄妃垂下眼簾不與她對視,輕聲囑咐她要注意身體,傅悠然點頭答應,兩人之間陷入一陣磨人的沉默。
傅悠然看著她,“姨娘沒有話對我說了麼?”姨娘二字咬得特別的清晰。
薄妃的雙唇動了動,卻沒有出聲,傅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