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樂鎮鎮長蔣成擱下活計,起身四十五度望天:“你們作為村長還好點,我這個鎮長更難”
陳村長,周村長等人低下頭不說話了。
曾雲天再次上線:“怎麼說?”
“我不止被人炫耀到,還要忍受鎮上百姓的陰陽怪氣”
蔣鎮長指著陳村長周村長他們咬牙切齒道:“喏,還有他們的騷擾”
“騷擾?”
“可不就是騷擾嘛,有事沒事就來跟我說青山村的好,自己村又怎麼怎麼樣,讓我這個鎮長的眼光放遠一點,去找青山村的村長取取經,讓人教教他們”
“呸,一群不要臉的,自己不去說,就來煩我這個糟老頭子”
其他幾個鎮長活也不做了,全都圍了過來一起倒苦水。
凡是找過鎮長的人都低頭做事
曾雲天聽了半天苦水,這才打斷他們,“所以這與林縣令有什麼關係?”
這下所有人都嫌棄地看向他,青山村能成那樣,他們村長功不可沒,他們村沒有這樣的村長,但他們有了這樣的縣令,四捨五入,青山村的村長就是他們的村長。
留下林縣令,他們村就會成為第二個青山村。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知道縣令是誰後覥著老臉,殷勤幹活,甚至裡子面子都捨出去倚老賣慘。
曾雲天感受到了,最後還是倔強地問了一句:“這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
村長鎮長們左眼嫌右眼棄:這還需要商量嗎?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
曾大少氣了,站起身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縣衙的人”
所以勸你們收起那不值錢的嫌棄。
他人點頭:我們知道啊。
曾雲天氣呼呼的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來把錢箱子抱走。
所有人無辜眨眼:這是咋啦?誰惹他生氣了?
曾雲天:更氣了喲。
見曾雲天走了,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計向蔣鎮長圍了過來。
通渠鎮鎮長李長平:“老蔣,我們這麼做,縣令大人會不會生氣,然後不管我們了”
蔣成捏著自己的山羊鬍:“我也不知道”
周村長肯定道:“不會的,大人剛剛說了,我相信她”
陳村長也就是陳大爺道:“得了得了,本來就是我們倚老賣老,強人所難,大人管不管是大人的事”
蔣成贊同:“對,像今天這樣的事,做一次就好”
“我們明白”
……
曾雲天走出後院大門就見林葉初揹著手面對著牆。
“大人,您這是幹嘛?”
林葉初:“沒幹嘛,你去忙吧,我自己待一會兒”
“好”曾雲天走了幾步又扭扭捏捏的挪到林葉初身邊。
“大人,那個,那個,我”
“便秘啊,結結巴巴的,有事說事,沒事混蛋”
“你現在是縣令大人,說話得文雅點”
“再多說一句,老子踹死你”
曾雲天嘀咕:“就會吼我”
“你說嘛呢,大聲點,老子沒聽到”
曾雲天大聲道:“我說大人您英明神武,我們有您這樣的縣令,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葉初努力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故作謙虛:“本官剛上任,還沒什麼成就,你這話本官受之不起”
曾雲天內心小人扭曲,爬行:都自稱本官了,還說什麼受之不起,你上揚的嘴角不要太明顯。
明面上狗腿得不行:“誰說您受不起,您看看您,剛剛上任就為甪新縣百姓奔波,都黑了,瘦了,哪個縣令能有您這麼盡心盡力”
“身為縣令,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