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可是答應了我家初寶教她習武的,你還準備住在山上像個野人一樣,讓我閨女爬上爬下的來找你”
“臭小子,心疼你閨女,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老胳膊老腿的師傅”
“你,老胳膊老腿?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臭小子”畢峰抬手,林老三立馬跳開。
“老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幫我看著點整個青山村。”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嘿嘿”
林葉初哼著歌在村裡走了一圈後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間,看看桌上的筆,又看看吊著的手,有點麻爪。
這麼多天手一直吊著,她咋感覺這手越吊越沒知覺呢。
試著動了動,還好還能動,試著拿筆,嗯,也能拿得起來,晃一晃,哦,有點僵硬,再用點力,好吧,還是疼的。
林葉初放棄,林葉初想找人幫忙,開啟門晃了一圈,沒人,又去外婆家裡晃晃,只有大表姐一個人在練字。
果然,努力的人不管在哪裡都在努力。
“初寶,你找我”江檸抬頭就望見站在門外的林葉初。
“嗯”
雖然她是來找二表姐或是三表姐的,但她們都不在那就只能找大表姐了。
大表姐這人很高冷,她的高冷不是裝出來,而是刻在骨子裡的,不知道為什麼林葉初就有點怵她,而同樣高冷的霍長宣林葉初就一點不帶怕的。
她突發神經的時候,大表姐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會令她立馬正常,不敢再皮。
可大表姐從來沒說過她一句重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怵大表姐,難道是血脈壓制?
但遺傳學上最直接的老爹她都不帶怕的啊。
江予和江胭:不,不止你一個人,我們也怵大姐。
江家其他人:不不不,還有我們。
江檸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了過來,“有什麼事嗎?”
林葉初感受到來自大表姐的壓力,搓了搓手,“嘿嘿,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想寫點東西,但我這手還疼,所以”
“嗯,進來吧,你說我寫”
“嗯,好”
林葉初站在桌子邊剛要開口,江檸指著椅子說:“你坐下說”
“哦哦哦,好”林葉初坐立難安,這感覺就像是無緣無故被教導主任喊去談話,而自己則在絞盡腦汁的想最近有沒有犯錯誤。
“嗯?”
“大表姐,你幫我寫一份招工簡章吧”聽到江檸的聲音,林葉初立馬回神。
“招工?”
“嗯,我想多招點人修路,這樣更快”
江檸沒多問,提筆照著她說的記了下來。
林葉初拿著新鮮出爐的招工簡章告別江檸匆匆回了家,大表姐氣場太大了。
回了家林葉初欣賞了一番大表姐的字,“果然字如其人,大表姐寫的字就是這麼好看”
再看看自己那狗爬一樣的字,算了算了,不看也罷,看了鬧心。
現在水泥朝廷已經掌握了,但為了獎勵青山村,黎太傅拿出了聖旨,聖旨上明確寫著他們可以自由買賣,但只有五年的期限。
林葉初越想越氣,心裡直罵乾安帝小氣吝嗇,上次土豆,這次水泥,兩次都沒給銀子,雖然給了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但沒得到的總在騷動不是。
這次向外招工一是為了加快速度,這二嘛,自是為了讓水泥走出去,讓銀子走進來咯。
“kuang”“kuang”“kuang”
許久不曾啟動的村民大會再起啟動,村民們立馬丟下手中的事向廣場跑去。
大事,肯定是賺錢的大事,得跑快點,不能讓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