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初找到楊瑞。
“大凹村準備用童男童女祭河神?”
“是,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祭祀了一男一女”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在上月月底”
“什麼人組織的?”
“背後具體不知道是誰,但意見是大凹村秀才朱志高提出來的”
“朱志高?”林葉初想起來這人是誰了,“朱家老太婆那秀才兒子?”
“是”楊瑞說完一臉無語。
“怎麼了嗎?”
“村長,你是不知道,這朱志高有多麼不是人,那老太婆雖不是個好人,但對她這個兒子卻沒得說”
楊瑞鄙夷,“朱志高拿著老太婆給的銀子在城裡花天酒地不說,最後第一個跳出來咬她的還是她這個最偏心的兒子,知道老太婆在我們村沒佔到便宜,還得罪了我們,那朱志高直接打了老太婆一頓,搶走她所有錢,也不管老母親,走了,老太婆是餓死在床上的,第五天才被村民發現”
林葉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要同情嗎?
沒必要,老太婆種下的因,也須由她來承受果,因果迴圈,亙古不變。
“那她另外的兩個兒子呢?也沒管她?”
“嗯,老太婆被人發現,告知了她另外兩個兒子,兩個兒子罵了聲晦氣,在村長的威嚴下用草蓆子一卷挖個坑就草草把老太婆下葬了,之後兩家人就像土匪一樣把老太婆的東西都搬回自己家,聽說,連根草都沒放過”
林葉初:“……”幸好他們村沒這樣的人。
“所以,這朱志高再次回村就是為了宣揚祭祀?”
“嗯,那朱志高不知道對村民做了什麼,大凹村的人都十分敬畏他,我去打聽過,那些村民對朱志高十分虔誠,絲毫不透漏風聲”
“不管他做了什麼”林葉初道:“把這事捅到官府,讓官府去管”
楊瑞瞥了一眼林葉初,欲言又止。
“咋啦?”
“村長,官府的人管不了”
林葉初皺眉,“怎麼說?”
“唉”楊瑞揹著手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說,大凹的村民愚蠢唄,他們對那朱志高十分推崇,官府的人來過,也抓了好些個人,但都不頂用,甚至拿起鋤頭鐮刀跟衙役打了起來,多次後,官府也懶得管了”
林葉初:“……”
“行吧,這事只要不危及我們,就不用管”
她又不是聖人,哪管得了那麼多。
可惜,事與願違。
黎安兄弟倆也知道此事,派人去大凹村查探一番,除了蹦噠不停的朱志高沒任何發現。
三國洽談在即,大凹村的事只能暫時緩緩。
八月初,青山村,上至村長,下至三歲小娃都進入了緊張狀態,半個月前就已經停工停課全方位部署。
威猛寨的土匪又帶上袖標跟著威海鏢局的人各個角落巡視檢查,一有任何不妥立馬上報村長,村長派人完善。
認真備考的林成祖和夏學言也被林葉初逮了出來,手握筆墨進行文化塗鴉,製作橫幅等。
黎安等人也沒閒著,不是在排練隊伍就是被排練。
玖樂戲團也被召回如火如荼排演新節目。
……
八月一日,霍珩霍長宣帶隊來到青山村各個角落嚴防死守,八月三日周圍五個縣令三大太守抵達青山村,八月五日京城代表文臣黎彥,武將霍延抵達,八月七日,大烏和懷越代表到,休息一晚。
八月八日,青山村最大議事廳,三方人馬相對而坐,桌上擺放著的瓜果零嘴都並未能打破會議廳內緊張的氣氛。
林葉初不知道這些人說了些什麼,直到夕陽西斜緊閉的大門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