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覃衍並不打算放過面紅耳赤的小侯爺,本來抓著大氅抱著她的手,又探進來握住了蕭九辭熱乎乎的小手,耳邊又是傳來極其誘惑的聲音:“侯爺為何不答?是不是喜歡阿衍這張臉?”
察覺到懷裡的姑娘身子緊張的一抖,連著腦袋都往裡
蕭九辭慍怒羞憤的掙了兩下沒掙開,見蕭覃衍的臉貼著自己,手還徹底算是抱住了自己。他那被風颳著的臉本就有些微涼,這時候貼上來更顯自己的耳朵滾燙。
蕭九辭被握住了手,感受到他之前因裹住大氅露在外面的手也有些微涼。心裡一怔,流露著一絲絲動容,算了,也便隨他去罷。
可還是不服輸,羞怒的抬眼瞪他,偏偏這廝像是沒看見似的,繼續厚顏無恥的抱她更緊。
少年的心裡像是被貓抓住了一般,就趁勢執拗的開口問她:“侯爺快說,喜不喜歡阿衍這張臉?”
氤氳之氣縈繞在耳尖,弄得蕭九辭深感不妙,今日這廝怎就像個勾人的登徒子了?
怕他再度糾纏,本就有點好色他這張臉,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蕭九辭信奉敢做敢當,永遠恣意瀟灑自由。
自己是堂堂超一品侯爵,有什麼好怕的,蕭九辭脖子一梗,當即便硬氣答道:“是啊,本候就是喜歡你這張臉啊。”
然後有回眸挑釁的看著蕭覃衍說道:“咋了!”
蕭覃衍瞬間欣喜若狂,如獲至寶。在馬上迎著風,抱著蕭九辭咧嘴笑的那叫一個不值錢啊:“侯爺以後可不能忘記,自己今日說過的話。”
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高興的樣子,蕭九辭為此感到十分的無奈和莫名其妙。她喜歡很多人啊,還喜歡太子身上溫潤如玉的氣質呢!喜歡他那張臉生的好看,不是很正常嘛?
聽她說喜歡他這張臉,他就能高興的好像開出了兩個大金礦似的?
這邊蕭覃衍感覺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今夜她承認喜歡自己的臉這麼高興過。喜歡臉就喜歡臉吧,至少也不是說一點都不喜歡對吧。這也是第一次慶幸自己長得還算好看。
不得不說,蕭九辭在感情方面是遲鈍的。也可以說是,年紀尚有還沒有開竅。
兩人馬速打的很快,離的幾個暗衛稍微有點距離。
深夜進京,蕭覃衍也是避著地方的。直到從南川侯府的後門回來,蕭九辭也沒有張揚。將馬匹留在後門那裡交給暗衛們處理後,親自接過蕭覃衍手裡提的木匣子,便一身赤色蟒袍回了芳香苑。
夜明星稀,後半夜的天就像是蒙了快要下雨的烏雲,要亮不亮的。
蕭九辭與蕭覃衍一同回去時,南艾一夜未眠,就坐在屋子裡等她回來。
“見過侯爺。”南艾單膝跪在地上,再抬頭,一雙眼睛深深的凝望著蕭九辭手裡提著的匣子。
侯爺帶著仇人的首級回來了,終究還是那個恣意的小侯爺贏了。南艾高興的要哭不哭的樣子,惹了蕭九辭發笑:“還不起來?本候都回來了,怎還是這幅表情了?”
隨即又對著蕭覃衍擺手:“你回去歇著吧,明日一早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蕭覃衍深邃的眸看她一眼,沒說什麼就走到自己睡了幫個月的偏房去了。
“侯爺一路辛苦。”說著,南艾擦擦眼淚趕緊站起身,要去叫南予她們過來一起幫著伺候蕭九辭。
卻被蕭九辭攔住了:“別去驚動旁人了,去讓值守的人,打了熱水送來,本候梳洗一番換身衣裳,就準備去見母親。”
南艾一聽,便心疼侯爺這麼晚歸來,本就病了一場身子可能都還沒好全,又日夜兼程的趕路,唯恐她吃不消,就勸道:“侯爺要不還是歇一下吧。”
“您現在過去,這麼晚了,夫人也可能已經睡下了。”南艾繼續勸道。
蕭九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