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用了幾口飯,也算是吃飽了。
蕭九辭便叫人備馬車,帶著蕭覃衍回芳香苑去換衣裳。
回到屋裡,蕭九辭任由秦嬤嬤和南予給自己穿衣裳,繫好衣帶。明金色的雙蟒袍穿在蕭九辭身上,這不食人間煙火又貴氣逼人的顏色。
扣上潤玉的腰帶,秦嬤嬤又解開了蕭九辭一頭烏髮,給她重新梳了一個更復雜的髮髻。簪上金玉半冠,半冠入發,兩邊還掛著一長一短的金鍊至肩上,短的那根尾部墜著一顆指尖那麼大的珍珠。再又插上一根明玉簪子在發邊才算結束。
蕭九辭的芙蓉玉面上被南予細細的擦了些脂粉,嘴唇也抹了淡淡朱紅口脂。明眸皓齒,清貴明豔。
出門時,蕭九辭一如往常的快步流星,也沒人敢說她半點不淑女。
院子裡,蕭覃衍已經在等她了。
他身材挺拔高大,宛如長成的少年郎站在院子裡。這明金色的淺衣套在他身上,揉上了幾分溫潤貴氣的文臣卷氣,可那濃眉大眼間的英挺還是十分俊美。
蕭九辭來時,正好見蕭青為蕭覃衍披上明色大氅,那灰色的毛領圍在頸間,更添少年英氣俊朗。
蕭覃衍見蕭九辭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就快步跑來,臉上揚著淡淡的笑意,還有不易察覺的粉色:“給。”
“這什麼?”蕭九辭拿著這絨面的精緻小盒,不疑有他就要拆開看。
蕭覃衍下意識的攔住:“等會到馬車上看。”
蕭九辭抬頭看他有些微紅的耳尖,心裡一下就明瞭了。欣喜又揣著好奇的將袖子放下來遮住手,將那紅色絨面木盒遮在了寬袖之下。
“那好吧。”
蕭九辭率先走了,蕭覃衍與隨行的人跟在後面。
走到半路時,見他落到身後一些,蕭九辭就會悄悄用餘光看他。這時候蕭覃衍就會走快一些,與她走到肩齊平。
直接出府,那裡已經有三輛馬車在等著了。
兩輛馬車佈置奢華貴氣些,最後面那輛普通許多。
沈琉已經身穿華服衣裙,與蕭九辭也是同一色系的衣色,只不過是正黃色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明茶色的外袍。也是披著丹色的大氅,雪白的毛領襯的她容韻依舊。
“母親。”蕭九辭走只至跟前喊了她一聲,蕭覃衍也跟著行禮。
沈琉回眸看她們兩個,指著兩輛馬車說:“阿辭你與阿衍坐一輛馬車,我做中間那輛馬車吧。”
為什麼不讓自己和她做一輛馬車?
蕭九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今日是蕭覃衍第一次以南川侯未婚夫的身份進宮。
許是母親怕他不適應吧,所以讓自己和他同乘一輛馬車。
蕭覃衍站在一旁沒說話,蕭九辭就答應了:“好,一切都聽母親的。”
沈琉笑的溫婉,蕭九辭抬手親自扶她上了第二輛馬車。轉頭又讓南艾和三個嬤嬤一起上了最後一輛馬車。
侍衛們也都整裝待發的站在各自的馬前,蕭九辭這才走到第一輛馬車前。
蕭覃衍還沒上車,就等著她過來扶她上車:“你今日穿的衣裳長,不方便上馬車,我扶你。”
蕭九辭撐著他的手臂上了馬車,心裡戳破了他的藉口:平常我穿的勁袍,你不是也會扶我嗎?還找這種破藉口。
沒等她吐槽完呢,蕭覃衍也立馬鑽進了馬車。
見主子都坐好了,蕭洵也上了馬,身後跟著數十名侍衛。
“走吧。”聽到馬車裡女子清麗的聲音響起,一行人便出發了。
今天過年,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很多,好在路寬敞,並不影響馬車的行駛。
南川侯府的馬車走的不慢不快,也不會衝撞到百姓。蕭九辭掀開一角車窗簾向外看去,今日的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