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邊境不受侵犯。
何必說些話來挖苦自己呢?
就算有人家境殷實,那也是幾代人拼命的結果。這又有什麼好嫉妒的,總不能你無意間得一商機遇,就想比過人家祖上三代從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做人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事事都要與人攀比。
如娘微微抬眸,卻見蕭九辭沉默不語,也不自知自討沒趣,還繼續說道:“怎不見五郎?”
見她問蕭覃衍,蕭九辭只淺笑回道:“許是有事去了。”
論親衛出身,蕭覃衍上頭還有蕭辛、蕭青和蕭洵、南艾,他年紀最小,真論排行,不就是五郎嗎?
見問不到結果,如娘挎著步扭頭就走了。
蕭九辭搖頭淺笑,自己見得多了,這樣的女人啊,眼皮子總是淺的,為何就只能看到男人帶來的富貴呢?靠自己,豈不安心些?
吹涼風被人擾了興致,蕭九辭也沒再站著,扭頭就回屋裡了。
剛回屋裡,蕭覃衍就好像聞到味道了一樣,咻的一下從外面冒出來,手裡還拿了一碗木瓜燕窩牛奶:“我見侯爺回來了,特意端了這個來給侯爺喝。”
蕭九辭狐疑的往碗裡掃了一眼,看那有些不太清爽的樣子,問了句:“你做的?”
蕭覃衍赤忱的眼神柔碎了光,落在了蕭九辭的眼裡:“嗯。”
“你出門還帶這個?”
蕭覃衍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是秦嬤嬤非要讓我帶上的。”
“她叫你帶這個幹嘛!”蕭九辭感到莫名其妙,嗓子一下子就大了。
蕭覃衍梗了梗脖子,聲音都快咽回嗓子眼裡:“她說女郎要長身子,吃這個對身子好。”
“再說了,之前我在府裡時常見到侯爺喝這個。我以為女郎君喜歡喝呢,這才聽話帶了燕窩過來。又從舵主那裡專門讓人上岸買的木瓜,新鮮著呢。”
蕭九辭轉身扶額,臉上馬上浮上兩抹紅暈,指了指邊上的桌子:“你放這,然後出去吧。”
蕭覃衍見她似乎不喜歡自己做的,但也叫他放下了,心裡瞬間歡喜起來。動作輕輕的將東西放下後,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那郎君一定要記得吃啊,你好久沒吃了,我這想起來才做的呢。”
走到門口還唸了一句:“我熬了很久的。”
是的蕭九辭更加面紅心跳的,連忙大聲趕他:“我知道啦!”
“你快走!”
“喔!”
等蕭覃衍走後,蕭九辭沒忍住又去看了一眼那碗裡晶瑩又奶白的東西,最終還是忍著味喝了一口。
發現是淡淡的甜味,木瓜帶著絲絲的涼意,倒是挺好吃的。
然後蕭九辭坐在桌子邊上,慢慢的一口一口把它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