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陽如數家珍的清點完以後,喊了芙清進來讓人帶這箱子下去放好。
隨後便請蕭九辭上院子裡喝茶,最近院子池塘裡新開的荷花觀賞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走了以後,我在玲瓏苑的東廂房安置了一間小佛堂。日日無事時就待在裡面抄佛經,雖然不知道有些寫的是什麼意思,總歸還算有個念想。”
蕭九辭品著帶點香甜味的花茶,眉眼輕佻著望著晏陽。
晏陽看著她這勾人的眼睛望著自己,總感覺她生了一雙這樣多情的桃花眼,看誰都深情。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晏陽趕緊移開眼睛,被蕭九辭這樣看著總感覺心慌的很。
“就是好奇你一個郡主,做花茶的手藝倒是不錯,喝著比我鋪子裡茶娘做的還好喝。”
“不過,我倒是好奇王妃給你相看了誰家的公子哥?”蕭九辭勾著唇笑了笑。
“也沒誰,就正月的時候,就說起了舅家的二表哥。”晏陽表情有些訕訕的,看著不是很樂意。
“就是那個平陽伯的次嫡子楚慶風?”蕭九辭想起來了那印象當中相貌平平的男子,前幾年倒是在京裡見過。
但是這大前年平陽伯不是就被調到南部就任了嘛?那時候仙帝還在世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但那個楚慶風看著確實平平無奇,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順安王妃與平陽伯是親兄妹,自個長得都挺好看的。只不過平陽伯的夫人生的不算很好看,只能算比較耐看罷了。當時蕭九辭見了那楚慶風還拿他和他親兄長楚慶廉比較了一番。
比起楚慶廉文采上可,現如今已經在南部就任七品小官,未來上升也指日可待來看的話,楚慶風確實是平平無奇了。
“是啊,就是我那個表哥。”晏陽神情懨懨的,直接洩了氣。
“你這表情,不會是沒看上人家吧?”蕭九辭坐直身子,立馬立言調侃。
“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子,可是我母妃就覺得京中這些紈絝,還比不上我那二表哥,說我那二表哥平平庸庸的老實的很。我嫁過去舅家也待我如親生,二媳婦還不用料理家中庶務,富貴一生,多好。”晏陽訴說著順安王妃的意思,蕭九辭聽著倒是覺得沒錯。
“京中的公子哥確實是富貴慣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一點陽剛之氣全用在吃喝玩樂身上了,整日裡混在煙花柳巷裡,染的一身陰柔之風。先前有幾次還被我撞見了呢。”
說起這個事,蕭九辭一下子就來勁了,張嘴就開始滔滔不絕:“尤其是那輔國將軍陸繆的庶三子陸格,那床笫功夫簡直了。我混跡煙雨樓巷兩三載,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哎,我真的就是無意當中翻進去誤入的嘞,其實我也沒看見啥吧。就是那陸格你別看他年紀小,怎麼說呢……反正就是人年紀小揣的東西也不大,就連那功夫也不行啊。想起那女支的演技還是不太到位啊!嘖嘖嘖……”
……
先前聽蕭九辭說話雲裡霧裡的,大家都還沒聽出來是什麼八卦,結果聽到妓子,全場都沉默了,不少年紀大一點的婢女紅了臉。
就在蕭九辭表情精彩,發出連連驚歎的時候,晏陽驚恐的表情直接暴起去捂蕭九辭的破嘴!咋啥都往外說!
“你說什麼呢!”晏陽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貼著蕭九辭的耳朵說了一句。
“唔…唔…沒……沒說什麼啊!”好不容易掙開晏陽捂自己嘴的手,蕭九辭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本來就是在你的院子裡,我們兩個在講話而已啊。下面的人要是傳出去,查到直接打死就是了,免得生事端。”蕭九辭故作姿態的唬了一句在場的所有人。
嚇得好些女婢直接下跪:“侯爺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