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梅碧夕的每一步選擇幾乎無懈可擊。
如果是下圍棋或象棋,甄澄可以確信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會是萬界女帝的對手,哪怕對方從來沒有嘗試過,只是剛學的規則,哪怕甄澄自己在兩者都已經達到業餘高段的水準。
但育演棋最美妙的地方便在於,它並非可以用計算做到窮盡可能性的有限遊戲,而是與現實無異的,充滿無限變數的遊戲。
同一輪,甄澄用她那在本世界劇本下已經接近登峰造極的【調查】能力縝密佈局,潛入威斯敏斯特教堂盜取聖殿騎士收藏的聖劍。
一系列迷之操作不僅看得梅碧夕目瞪口呆,就連其餘的學姐們也全都是暈頭轉向。唯有曲芸笑而不語。
值得一提的是,大量育演棋的練習讓甄澄意識到諸天萬域或許有許許多多自然地理相同,人文歷史相似的地球。
比如這柄聖劍,甄澄在遊戲中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行動點去調查尋找。她是直接藉助自己在現實世界的經驗來指引的行動。
在她的故鄉地球,大不列顛王都也確實隱藏著這樣一把聖劍。後來王室把它進貢給斯卡瑞,才讓甄澄得以瞭解相關的事情。
當然如果遊戲中並沒有這柄超凡武器,那她也還有其他的備選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
但這把超凡武器在育演棋的“虛擬遊戲背景”中確實存放於甄澄所知曉的,那個曾經的位置,這再一次證實了甄澄對於育演棋,對於故鄉,以及對於諸天萬域的一點猜想。
第十一輪。
梅碧夕人脈鋪路,大搖大擺地進入蘇格蘭場證物廳展開調查。
菲克督查的受賄資料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指向證物廳新調任的職員畢漢德先生的蛛絲馬跡。
甄澄可沒有梅碧夕那麼傲慢,她並未將自己的調查公開。不過梅碧夕先前自然是注意到她暗中使用【詭計】卡的事情的。
於是她不屑地掃過甄澄的面孔,一笑置之,並沒有浪費行動點對證物廳的證據展開任何跟進。
其實無論在這裡查到什麼,梅碧夕也不會當回事的。她只是想看看早前在這個關鍵點上搶先自己一步的甄澄到底幹了什麼。
現在她明白了,甄澄無非是將查到的情報暗中替換掉了而已。但現在棋已入官子,那老早前佈下的後手根本就沒有發揮過作用。
廉價又毫無意義的手段,難道她堂堂萬界女帝還會被這樣的小把戲矇騙?
最後一個行動點,梅碧夕從菲克督查的嘴裡,親口問到了教團關於召喚沉睡神主降臨的具體計劃。
其中包含時間,地點,儀式的過程。
“如果你無法在本輪結束遊戲的話,”梅碧夕高傲地用下巴指著甄澄:“我贏了。”
將軍。
“厲害厲害,比我想的還早兩輪啊。”甄澄的回答有氣無力不鹹不淡,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