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身,指著躲在徐州嬌身後的文蘭。
衝著餘蘭華徑直說道:
“若皇覺得心緒難平、怒氣難消。”
“文蘭那個賤人,可以任由皇來處置!微臣絕無半點.....”
然而,禮部侍郎這番腦子被泡燎了的言辭,還沒說完。便被餘蘭華一個大耳刮子,當即重重的扇倒在地!
隨後,餘蘭華就把施加在辛宛梅身上的踹打,通通轉移到了禮部侍郎的身上。
“你他孃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為了這麼個勾三搭四的下賤玩意兒,連自己的髮妻幼女,都可以棄之不顧!”
“你他孃的還是個人嗎!”
“好啊,你不是心疼她嗎!那本皇就拿你撒撒氣!”
說罷。
餘蘭華連拳頭,都一起用上了!
肥碩的下巴,因為接連不斷的施力與毆打,而震得一顫一顫的。
三兩下便把禮部侍郎,收拾得服服帖帖。
原本還打算親自懲治,這個厚顏無恥的狗男人的文蘭。
在看到眼前,如此出乎意料的一幕後。
高高擼起的袖子,彷彿失去了支撐一般,緩緩滑落了下來。而一旁的喬喬也默默的,將挽起的袖口重新放好。
兩人積攢起來的氣勢,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在此之前,一直緊緊蜷縮在一起的禮部侍郎的爹孃,還有他的長姐。在看到自家的頂樑柱,以及他們平時撐腰的底氣,被國君一度毆打到,趴在地上哀嚎連天的時候。
面容之上,皆不約而同的掛上了,如喪考妣般的絕望之色。
眼下。
三人正你推我、我推你,彼此之間相互推搡著,要選出一個人為禮部侍郎開口求情。
可偏偏這三人又極怕捱打,誰也不願意去觸怒這個黴頭。
經過一番拉扯過後。
禮部侍郎的長姐一個晃神,在瞧見了文蘭的身影后。
頓時,便把腦筋動到了她的頭上。
只見她不動聲色的,扯扯了自家爹孃的衣襟。隨後,便十分隱晦的衝著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示意他們二老,看向佇立在徐州嬌身後的那對母女。
瞬間將大女兒的念頭,瞭然於心的文蘭婆母。
率先衝著文蘭的方向撲了過去。
口中大喊道:
“阿蘭啊,我的好媳婦!快點向皇求求情,救救濤兒吧!”
“他一個文弱書生,經不住這般的毆打啊!”
然而,還未等她觸及到徐州嬌的跟前,一道湛藍的鬼火,便衝著她席捲而來。
頓時,嚇退了她的步伐。
一下子栽倒在地!
徐州嬌打量著老虔婆的那雙吊三角眼,一時間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文弱?”
“這狗東西哪裡文弱?”
說著。
徐州嬌把目光轉移到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禮部侍郎身上。
再次笑出了聲!
“瞧瞧,餘皇這麼寬闊大的體格子,愣是沒把他給活活打死,這不挺壯實的嗎!”
徐州嬌的話音剛落。
她身後的喬喬,適時的插進一句。
“可不是!”
“誰家的文弱書生,能做出為了哄一個喪了夫的寡婦歡心,而天天跑到鄉下挑水擔材的蠢事!”
說到此處。
喬喬語氣微微一頓。
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鄙夷與嫌惡,衝著不遠處的生身父親,冷哼一聲。
“要我看啊....”
“他根本就不是文弱,只是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