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嬌看著眼前突然而至的二郎真君,以及他腳邊的餘嵐葶,正想問著他怎麼來了。
可話剛到嘴邊。
她的注意力,就被二郎真君身後,那團不斷翻滾的塵埃吸引了去。
好像有什麼東西,跟哮天犬打的正厲害。透過那片塵土飛揚的塵埃,還能聽到哮天犬的慘叫聲,從裡面傳出來......
徐州嬌看著打成一團的哮天犬,對著面無表情的二郎真君,小聲提醒著:“真君,你的哮天犬好像跟什麼打起來了,你不管管嗎?”
豈料,二郎真君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哦,它那是跟你的封天梭打起來了。”
“沒事,哮天犬經常打架,它都已經習慣了,你不用擔心。”
徐州嬌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風淡雲輕的二郎真君,對著那片塵埃,大喊了一句:“我的梭!”
聽到徐州嬌在叫自己。
大殺四方的封天梭,立馬從包圍圈裡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她,一通亂舞的繡出幾個大字:
咦?主人,是你在叫梭嗎?
看著安然無恙的封天梭,徐州嬌一時間有些尷尬:怪不得二郎神讓自己不用擔心,合著捱揍的不是封天梭,而是哮天犬......
恰巧這時,二郎真君也轉過了身。
他看著漫天飛舞的狗毛,後知後覺的補充了一句:“好像,你的打神鞭也在裡面。”
聽到自家法器二打一,徐州嬌這下更尷尬了。
對於自家狗捱揍,已經習以為常的二郎真君。
還在摸著下巴,認真的點評著這場戰局:“嗯,看來封天梭在你的手中,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它現在扇嘴巴子的姿勢,是越來越像你了。”
扇嘴巴子?扇哮天犬?
“還有打神鞭也是,瞧瞧它恐嚇哮天犬的架勢,跟你簡直如出一轍啊!”
什麼就如出一轍了!
實在聽不下去的徐州嬌,直接岔開話題,轉移走了二郎真君的注意力:
“真君方才說,資料庫會把我直接吞噬進去,您之前是在哪裡見過資料庫嗎?”
聽到徐州嬌說資料庫。
二郎真君眉心一皺,反問了一句:“你是說,那個可以吞噬萬物的圓球?”
“它叫資料庫?”
徐州嬌點了點頭。
“是,我在胡常清的眼睛裡看到,系統稱呼這個圓球為,資料庫!”
“據胡常清的記憶記載,資料庫裡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可以維持人的靈體正常執行。同時,她也提到過,要想殺死系統,只需要刪除它的資料就可以!”
“所以我想著,或許我可以透過摧毀了資料庫,來達到殺.....”
徐州嬌正為自己找到系統的死穴,而雀躍不已時,二郎真君隨之而來的一聲暴喝,徹底打斷了她的猜想:
“不可以!”
徐州嬌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驚呆了。
二郎真君的雙眼,緊緊盯住呆滯住的徐州嬌,再次重複了一遍:“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麼做!聽到了沒有!”
徐州嬌看著二郎真君嚴峻的面容。
從他強硬的態度中,自己可以感覺到,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她望著二郎真君深邃沉著的眼眸,輕聲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二郎真君並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別過頭,敷衍著回答了一句:“不要問了,這不是你該管的!”
徐州嬌看著他迴避的態度,心中也是很不服氣。
“為什麼不管!如果不管,這個世界怎麼辦?三千文明怎麼辦?”
“還是說,我要像你們一樣。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人,變成浮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