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陰山北甯一臉迷茫的皺緊眉頭,徐州嬌輕輕為她撫平眉心。
拉著她坐在花海中。
講述了她與胡常清和她背後系統的恩怨。
陰山北甯靠在徐州嬌的懷裡聽完了所有的經過,她揚起小腦袋對著徐州嬌苦悶的說出一句:“嬌嬌,我來晚了對不對?”
“陰山渡那個蠢貨已經為你平反了冤情,還要在三天後,請雷神公審了胡常清。”
“而我,永遠來晚一步。”
徐州嬌把臉貼在陰山北甯失落的面頰上,說出了心底最想說的話:“不晚,我的北甯永遠不會來晚。”
“北甯為了我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韙,又怎能會晚呢。”
“北甯說的每一句話,嬌嬌都很感動。”
閉上眼睛,感受著徐州嬌親暱舉動的陰山北甯,輕聲說了句:“為了嬌嬌,北甯做什麼都可以。”
一聽到這句,做什麼都可以,徐州嬌想起了說過同樣話的陳原藺。
她挪開面頰,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陰山北甯:“哦~為了嬌嬌做什麼都可以?”
“那~那位為了你,都什麼都可以的持劍少俠,又是誰啊~”
“你說原藺啊?他是我的護身侍衛。”
“原本他是一名仗劍遊俠,後來因為私闖公主府,被我府中侍衛拿下。我看他著實可憐,就把他留在了身邊。”
“原藺真的很厲害,好幾次都是以命相護,我才會成功脫險。”
光是仗劍遊俠,私闖被抓這幾個字眼,就已經足夠徐州嬌在腦海中補充出一部情感大戲了。
更別提後面的賣可憐和以命相護了。
這個陳原藺,居然還是一位為愛潛伏的兒郎。
不過再看陰山北甯這清澈,單純的眼神。
徐州嬌不由的為這位為愛潛伏的兒郎,默默的捏了一把汗。
兒郎,你任重道遠啊.......
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徐州嬌耳邊響了夜遊神的聲音。
“大人,馬上就要進城門了,公主該醒了。”
徐州嬌自知已經不能再把北甯留在夢境,她拉著陰山北甯起身,對著她做出了今晚的道別。
“北甯,我該走了。”
“你的夢境,其實是我讓夜遊神織的,現在的你該進城了。”
得知這場夢境己經到了尾聲,陰山北甯緊緊拉住徐州嬌的手,乞求的說道:“嬌嬌不要走,我可以讓車隊繼續繞路遠行的。”
“嬌嬌,整整三年了,我才在夢中遇見了你一次。”
“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就讓北甯再多看看你,好不好?”
徐州嬌看著淚水再次滑落的陰山北甯,緊緊抱住她:“不會再等三年了,北甯,你很快就可以見到嬌嬌了。”
“女媧娘娘已經在為我塑金身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可以陪你聊天,陪你吃飯,帶著你在真正的花海中飛。”
“陪你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徐州嬌的保證,陰山北甯抬起哭的可憐兮兮的小臉,淚眼朦朧的問著她:“真的嗎?嬌嬌不會再拋下北甯了,對不對?”
徐州嬌輕柔的為她拭去淚水,回答道:“對,永遠不會再拋下北甯。”
陰山北甯破涕而笑的說道:“北甯也會一直陪著嬌嬌的。”
徐州嬌抱著笑的一臉滿足的陰山北甯,慢慢退出了夢境。
在馬車中緩緩睜開雙眼的陰山北甯,摸了摸自己已經被淚水打溼的面頰,看向茶几上的那個杯子。
此刻的她笑的明媚耀眼。
陰山北甯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緊緊的貼在胸口:“嬌嬌,真的是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