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的徐州闖快馬加鞭的趕回府,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夫人與鶴兒,
就在剛剛,他被招到勤政殿。
聽到最不敢相信的事情,卻又見到了最期盼的人。
他見到了嬌嬌,但是是成了鬼的嬌嬌。
德盛在下朝之時叫住他:“鎮國將軍請留步,陛下有請將軍移步到勤政殿一敘。”
“煩請將軍,跟老奴走一趟。”
整個勤政殿只有他,陰山渡,普通道長。
陰山渡看了看身側才出聲:“將軍受苦了,時至今日,朕知道說什麼都不能挽回嬌嬌性命,今日召將軍來,是有一人要與將軍一見。”
說完他再次看看身側的位置。
“普道長,開始吧!”
徐州闖雖不知陰山渡的具體用意,但從進入立政殿開始他就有一種莫名的激動湧在心頭,現在站在勤政殿這種感覺更是放大了幾十倍。
普通對徐州渡行一道禮:“將軍好久不見。”
徐州闖自是記得普通,普真的師弟。
“道長有禮。”
只見普通從挎包拿出一炷清香在徐州闖周身環繞,口中唸唸有詞。
待香燃盡,普通雙指飛快的在他眼前抹過,最後定在了額頭上。
徐州闖感覺靈臺一陣清明,雙目炯炯有神。
他看著普通的示意,看向了陰山渡左手邊的位置。
那是,那是.....
徐州闖感覺自己那顆沉寂了三年的心,燒起來一簇火焰,明亮熾熱。火焰越來越燙,如同噴湧而出的熔岩瞬間將他淹沒,燙的他眼角的溼意越來越大。
是嬌嬌?他居然看到了嬌嬌!
徐州闖指尖顫抖,整顆心劇烈跳動,好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無休無止的耳鳴聲,縈繞耳畔。
他沉浸在再次見到嬌嬌的喜悅中,他終於見到他的寶貝女兒了。
普通看著無視自己的徐州闖,得,說了也白說。
只好自己掏出陰山渡同款銀球點燃給他掛上,還好自己當初順的夠多。
心情同樣激動到無法復加的徐州嬌,緊緊的攥緊自己的手指,直到看到小銀球被掛在徐州闖身上,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還有害怕瞬間爆發。
她飛奔過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爹爹,像個孩子一樣哭訴:“爹爹,爹爹我好怕,毒酒好疼,燒的嬌嬌肚子好疼,那個狗皇帝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天牢裡的老鼠長得好大,墓室也是又小又破,她們都笑話我....”
陰山渡聽著徐州嬌那顛三倒四的絮叨,頓時整個頭皮好像被人揪住,差點被徐州闖抹脖子的記憶重新向他襲來。
他弱弱的伸手。
將軍你能不能聽聽朕的狡辯.....
嬌嬌,你不要再說了,你爹的臉黑的已經不能再看了。
徐州闖雙目冒火,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宰了這個小兔崽子。
陰山渡線上求救。
您的工具人普通再次上線。
普通護在陰山渡身前:“將軍請勿動怒,陛下會如此失常也是妖女作祟。”
“此事,娘娘也知,還請將軍再給陛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普通看著徐州闖一副非要陰山渡小命的架勢,直接把徐州嬌搬出來救場。
徐州嬌此時暫時脫離了三人小隊,抱著爹爹的手臂,反正又不會打死他,爹爹可有分寸了呢。
普通看著再次擺爛的徐州嬌,直呼頭大。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講了前因後果。
待普通講述完所有原委,陰山渡站起來,行了一個晚輩禮。
“將軍,朕知道自己所犯之錯無論何法都無法彌補回嬌嬌的命,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