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裡的三人,第一時間秘密召見了華秋川。
“奴才華秋川參見陛下。”
“免禮,賜座。”
賜座華秋川后,陰山渡與徐州嬌普通交換了下眼神,開始詢問。
“朕召你來,是有件事需要問問你。”
華秋川聞言立馬跪下行禮:“不知陛下想問些什麼,奴才定當知無不言。”
普通見勢扶起華秋川:“華侍衛,陛下只是有些問題例行詢問,華侍衛不必如此緊繃。”
“普道長說的沒錯,愛卿坐下回話即可。”
“朕身為皇帝卻如此昏庸,竟不知後宮已被賊婦把控,實屬失職。如若不是秋山嚴密調查,朕怕是永遠會被矇蔽其中,秋山如此英才,朕感到惋惜。”
陰山渡把姿態放的很低,身為上位者少了平時的威嚴感。讓人不由得想與之掏心掏肺。
“陛下言重,秋山也是為了揭發廢后的真面目,才鋌而走險。陛下沒有追究奴才與秋山對調身份,我兄弟二人已經是萬幸,況且,陛下還特封秋山為一品護國公,這是無上的榮耀。”
華秋川再次跪下:“奴才替秋山謝過陛下!”
陰山渡繞過書桌親自扶起他:“愛卿快快請起,愛卿有所不知,現在馬德雷落網,整個侍衛所群龍無首,朕是寢食難安。”
說到這陰山渡一臉惆悵。
“經歷那毒婦一事,朕真的是怕了。宮中安保至關重要,唯獨愛卿是跟朕從兩年前走過來的,身為一品帶刀侍衛更是恪盡職守,現在整個皇宮,朕能信任的只有愛卿你一人。”
“不知愛卿可否再努力一把,挑起這個重擔?”
華秋川看著這個站在大隱頂端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脆弱,頓時胸腔燃燒起了鬥志,他要為陛下分憂。
“秋川能得陛下如此器重,這是何等榮幸,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陰山渡看著跪地謝恩的華秋川,滿意的點點頭。
他是真的屬意華秋川擔這個位子,光憑他與胡常清之間的血海深仇這一點,他一定會揪出其在宮中潛伏勢力。
獲得升職的華秋川內心滿滿的激動,他終於出人頭地了。可激動還未維持片刻就被卸下,雖是出人頭地,可秋山不在了,梅真也不在了。
陰山渡看著華秋川由喜變哀,心中明瞭他必定是想到了華秋山,便直接插入。
“愛卿可是想到了秋山,秋山與你是雙生,其情分必定不是尋常兄弟能比的,秋山如果得知你升遷一定會很開心。”
“陛下說的是,我與秋山雖面容相同,性格卻是天壤之別,秋山性子灑脫,他自小便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蹟和玩意兒,爹爹教他武功,他也是常常半路溜走,每次都是臣分飾兩角,很是辛苦。”
或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華秋川不由得笑出了聲。
“朕記得你說過,秋山小的時候遇見過一名江湖藝人?”
“回陛下,確有此事,那是秋山六歲的時候,臣家附近搬來一位藝人,他很是厲害,會各種變化之術,秋山好奇的緊,就日日去他家逗留,或許是秋山可愛,那名藝人竟然收了秋山為徒。秋山的輕功就是跟他學的。”
“既然秋山如此厲害,又是怎麼會遭那名女子毒手呢?對了,朕已查明,那女子名為武蘭,正是太傅府之前暴斃的侍女。”
“這麼說,武蘭沒死?”華秋川很是吃驚。
“嗯,她一直都在暗中出入皇宮替胡常清做事。且,一直沒被發現。”
“所以梅真跟秋山察覺到的人竟然是她?她怎有如此好的功夫?”
“梅真與你相知甚久,就沒有提過她有何異常之處嗎?”
“回陛下,梅真甚少跟臣提她,只在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