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離奇的一幕,徐州嬌將目光緊緊的鎖在,手和臉完全對不上號的‘夏茅則’身上。
雖透過魔眼,她沒有發現‘夏茅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但徐州嬌的直覺告訴她:
這個看似普通的‘夏茅則’身上,一定有著很大的秘密。
圍住夏茅則的使團眾人,在看到那雙佈滿水泡的手掌時,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怒火,徹底爆發了出來:
他們明明是來和親的。
到了大隱之後,沒有受到該有的禮遇不說,還要處處受人排擠和欺辱。如今更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當眾挑釁,真當他們大璺是好欺負的嗎?
使團眾人轉過身,望著依舊坐在原地,泰然自若的陰山北甯。
心中的怨懟之言,直接脫口而出:
“陰山北甯,我們是大璺使團!不是你大隱的尋常百姓,你威風耍過頭了吧!”
“就是!一來就讓手下的侍衛找我們的茬,更是劫持了我們聖女。”
“即便是你如此的任性妄為,夏大人也還是陪著笑臉,在一旁好言相勸著。你倒好,仗著自己的公主身份,便肆意羞辱夏大人。”
“真當我們大璺是好惹的嗎!”
“咱們萬里迢迢的來到大隱,可不是來受這窩囊氣的!”
“對,咱們現在就上奏國君,請國君派大軍壓境,給他們大隱點顏色瞧瞧!”
隨著討伐聲勢的不斷壯大,越來越多大璺的人,加入到了譴責陰山北甯的隊伍裡。
使團中一個長相清麗的侍女,望著陰山北甯那副好皮相,眼裡的嫉妒像刀子一樣的射了出來:“就這樣的德行,還想著跟我們皇子和親?做什麼美夢!”
“這要放在我們大璺,可是要被夫家抽鞭子的!”
一直對使團眾人譴責的話語,不理不睬的陰山北甯。唯獨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如鋒刃一般,直視向那個大言不慚的侍女。
隨之散發出的殺氣和皇室威嚴,讓圍觀者的心底,湧現出一股深深的恐懼。
原本直言不諱的大璺使團,在感受到陰山北甯的氣勢後。一時之間人人自危,全都閉上了嘴巴。
隨著陰山北甯的起身。
他們自發的,為步步逼近的陰山北甯讓出了一條道路,把身後的那名侍女顯露了出來。
“你剛剛說,誰要和你們皇子和親?”
此刻的侍女,已經失去了剛剛那股子囂張勁。面對著眼前氣勢大開的陰山北甯,整個人抖如篩糠。
陰山北甯直視著侍女閃躲的眼眸,厲聲問到:“我問你,你剛剛說,誰要和你們皇子和親?”
“我...我...”
眼下孤立無援的侍女,心裡怕的要死。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夏茅則,希望他可以救救自己。
而此時的夏茅則,因為那雙滿是水泡的雙手,已經自顧不暇了。
哪裡還會在意她的死活。
不只是他,就連使團裡的其他人,也紛紛避開侍女求助的視線。他們皆被陰山北甯凌厲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
誰都不願意去做這個出頭鳥!
久久沒有得到答案的陰山北甯,一把捏住侍女的臉頰,粗暴的將她的腦袋轉了過來:
“回答我,到底是誰要跟你們皇子和親!”
“是...是您...大隱的北甯公主...要與我們的三...三皇子和親。”
陰山北甯望著面前這個哭哭啼啼的侍女,眉頭越皺越緊,臉色陰沉的如同烏雲壓頂一般。
顯然,此時的她,已經處在了即將爆發憤怒的邊緣。
不遠處的古嘉嫿,望著陰山北甯那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