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嬌冰冷無情的嗓音,以及她那一次又一次毫無顧忌的接連發難。
恰似一把沉重的鐵錘。
須臾之間,便將陰水渡心中那點微弱的漣漪,砸了個粉碎。
在這場稍顯緊張的對峙之中。
一直佇立在原地的陰水渡,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一般,紋絲未動。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己便會成為徐州嬌下一個清算的物件。
此刻的他,即便是腦子再遲鈍,也品味出了:
神女大人這是鐵了心的,要為徐嬌嬌討回一個公道。
那句:欺負徐嬌嬌,就是在打她的臉.....
從一開始,就不是說著玩的!
然而,就在徐州嬌的目光,重新對上陰水渡視線的那一刻。
原本寂靜無聲小漁村的四周。
突然間,瀰漫起了如同潮水般滾滾而來的迷霧。
就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頭龐大的野獸,藉著一層層帷幕的遮掩,正在朝著徐州嬌幾人悄然接近中。
一時間,整個空間彷彿都凝固住了一般,沒有一絲風吹過,也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響。
縈繞在徐州嬌耳邊的。
只有小兔子愈發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怦怦亂跳的心跳聲。
然而,就在此時。
兩道冷冽的寒芒,驟然劃破了漫天的濃霧,猶如野獸的獠牙一般,夾帶著無盡的殺意和窒息感,衝著徐州嬌疾駛而去。
感受到有疾風,衝著面門襲來。
徐州嬌的瞳孔頓時閃過一絲寒光,一把將肩頭的小兔子納入懷中。
隨手召出打神鞭,藉助九天玄雷的雷霆萬鈞之力,將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硬生生的炸開了一道口子。
霎那間,洶湧澎湃的電光,猶如一條狂野不羈的巨龍,自天際陡然傾斜而下。
其勢如虹,其威如怒。
在翻雲覆雨之際,便將徐州嬌頭頂那片厚重而壓抑的霧霾,狠狠的撕咬成無數碎片。
散落在蒼穹之下。
在電光火石的映照下,那道藏匿在迷障中疾馳而至的身影,瞬間顯現出了真形。
居然是那個,一直蟄伏在徐州嬌腳邊的梅妍。
只見她雙手緊握著一對寒光閃閃的利劍,衝著徐州嬌的咽喉直逼而來。
破空而來的身姿矯健而凌厲。
面對近在咫尺的利劍,徐州嬌眸光淡淡一瞥。隨即,微微一個側身,避開其中一劍的鋒芒。
緊接著,伸出一指朝著另一柄直刺而來的利劍,迎面襲去。
隨著徐州嬌身形的不斷逼近。
原本對準她指尖的劍尖,突然間節節爆碎,化作無數碎小的殘片四濺開來,令人躲閃不及。
當徐州嬌與梅妍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最後一片殘存的劍片猶如斷線的飛矢,瞬間劃破了梅妍的臉頰。
一朵嫣紅的血花,徑直滴落在徐州嬌的腳邊。
由於徐州嬌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
梅妍完全躲閃不及。
只能任由著自己的步伐逐漸變得踉踉蹌蹌,直至與徐州嬌身形差出數十步,才惶惶站穩腳跟。
待梅妍剛剛轉過身子,一柄通體閃爍著悠悠藍光的長劍,憑空對準了她的咽喉。
徐州嬌邁著輕盈的步伐,衝著她緩緩走來。
而她懷裡那隻兔子,正興奮的拽著自己的大耳朵,搖頭晃腦的大喊道:“嗚呼~實在是太酷了!”
“嬌嬌,是兔子見過的最會打架的神仙!”
當徐州嬌的指尖重新握上母劍的劍柄,梅妍感覺到喉間的劍鋒,又向前進了幾分。
那種嗜血的氣勢,逼迫的她不禁仰起